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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

    “达达呢?”

    成慨黑着脸回道:“殿下不让我们跟着进瀑布,他就赌气跑出去了。属下也劝过,怕他在街上露了行迹……”

    萧惟不以为意地笑笑:“没事,让他逛吧,达达有分寸。”

    知道了邛川之战的真相,再加上至今没找到萧爻的尸骨,众人各怀心事,整顿饭吃得异常沉闷。饭后,萧惟和谢无猗敲响了吕姜的房门。

    吕姜原本在屋中收拾东西,见萧惟到访便整襟坐好,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姐夫,有件事本王有点好奇。”萧惟歪歪斜斜地靠在桌边,“打仗时要考虑轻重缓急,但会鼎之盟后呢?你就真不怕太子死里逃生,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邛川之战后,吕姜躺在床上养了整整一年的伤。可在这期间,他并没有派人再去虬窟湾附近海域搜寻萧爻,这不符合他一贯谨慎的性子。

    吕姜沉吟片刻,“他不会。”

    萧惟夸张地挑了挑眉,吕姜是战场上的天才,却不了解朝廷里争来斗去的腌臜事,他哪来的信心?然而萧惟还没来得及反问,就听吕姜又道:“因为公主说他不会。”

    原来是萧筠啊。

    怪不得吕姜言之凿凿。先帝亲笔定下谥号,就等同于认定萧爻已死——就算他回来,也不会被世人接纳。

    这倒是迫使他不敢现身了。

    只是窦书宁收到的那封邀请函……

    “既然太子不会再出现,姐夫为什么还要来邛川?”萧惟“啧啧”两声,终于问出憋了一路的疑惑,“你当真是来祭奠死难同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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