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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拿纸巾擦了擦汤匙舀起一口汤药,「来,张嘴。」

    「欸──」锁清歌只是往后缩了缩,「我自己来就行了吧?」

    「有何关係,就让我餵你啊。」宫弦月轻笑,「来,乖,张嘴──」说着,还不停配合着张嘴的动作,活像是个小孩子。

    锁清歌看着宫弦月的动作,也笑了出声,「我有手,能自己来的。」

    「无仿,我无法替你难受只好用点小动作来讨你欢心啦。」宫弦月说着,脸上确实又蒙上了一层灰,「说实话,每次看你疼成这样我都恨不得当初不要这么衝动,要是没孩子,你就不会疼成这样了,也不用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喝一些汤药的。」

    「说什么呢,」锁清歌只是轻拍了拍宫弦月的手,「有孩子也是我愿意的不是吗?欲踪不是说了,若我没有那个心,孩子也不会有的啊。」

    「话虽如此,可每次我还是会这样想。」宫弦月低下头、淡淡地说着,「好了,不说这些了,张嘴──」

    「真是。」锁清歌也只好露出淡笑,欣然地接受宫弦月舀起了汤药,结果没想到才刚一入口,药材的味道就佈满他整个口腔,「唔──」

    「难受吗?」宫弦月说着,忧心忡忡的看着锁清歌。其实他也没硬要锁清歌喝下的意思,他只是见锁清歌这胎的孕期中没太多不适才要他喝的,他保证,若是锁清歌这胎像之前怀宫元勋那样痛苦万分,他死也不会要求他喝的,真的。

    「难受倒也还好,就是味道呛些。」锁清歌淡淡地说着,却又自己拿起汤匙舀了一匙。

    「欸──」宫弦月见状,当然是立刻阻止,「若不想喝我们就别喝了吧。」

    「无仿,这可是你辛辛苦苦熬煮的呢,不喝我哪对得起你。」朝宫弦月笑了笑,锁清歌又喝下一口,而且是一口接一口,不久,便将整碗汤药饮尽。

    宫弦月看了也是揪紧心的,「还好吗?」

    「没事啊。」锁清歌还是淡然的朝宫弦月笑了笑,「我去洗碗。」说着,便起身拿起碗要走到厨房,结果才刚走没几步,连厨房的门口都尚未到达,砰──的一声,碗便碎了一地。

    宫弦月闻声,以为是锁清歌手滑了还是孩子又踢着他了,扯着淡笑,想要去扶回锁清歌时,却看见锁清歌皱着眉、喘着粗气,咬唇的模样,「清歌!还好吗?孩子又踢你了是不是?!」

    锁清歌只是颤抖着身子,没做任何回答。

    「很疼吗?」宫弦月说着,搂紧锁清歌,「这孩子也真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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