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自己做的事情要自己负责。」说着,抓开宫元勋的小手,自己则是悠悠的起身走去,离去前还不忘对宫弦月唸着。 宫元勋一整个很错愕,「爹爹生气了?」 「是啊,看来爹这次做得太过分了呢。」抚着宫元勋的头,宫弦月吶吶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