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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雏­​菊‍花​­‎卉说着,他并不是特别的喜欢雏菊类,可不知道为什么,比起那些落落大方的花卉,他好像更喜欢锁清歌后院这些自然生长的雏菊。

    「你一个人在这嘟囔什么啊?」锁清歌挺着越来越明显的肚子倚靠在门边问着宫弦月。

    宫弦月只是一个回头,望着那也不知道看着自己多久的锁清歌,「怎么在这?没好好休息吗?」

    「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锁清歌抚着肚子,「你怎么会在这?」

    「有人在无理取闹,看了心烦。」宫弦月低语,继续望回繽纷的雏菊。

    锁清歌只是微微的扭头,「无理取闹的人,不会...是我吧?」

    宫弦月失笑,他还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结果居然认为自己说的人是他,好吧,这他也是醉了,他只管露着笑容,靠近锁清歌轻抚着他的脸颊,「傻瓜,怎么会是你呢?」

    「不是我吗?」锁清歌的面容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反倒是异常的认真。

    「当然不是。」宫弦月说着,又轻啄了一口锁清歌的唇,「我怎么捨得说你呢?」

    锁清歌羞红着脸,静静的抬头看着宫弦月,「所以,是她吗?」

    虽然说到她,宫弦月内心就有气,不过他此时还是面带微笑的轻点了头,他不想让锁清歌因为自己的不愉快而感到不舒服,「好了,不说她了,你今天如何?」

    「还好啊。」锁清歌淡淡的笑着,「也许是孩子和你心灵相通吧,不然我怎么会莫名的走到这呢?」

    「原来你不是有意的?」宫弦月稍稍惊呼,他以为锁清歌是本来就想到后院来歇歇,结果居然不是。

    锁清歌只是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想到后院来过。」虽然后院开满整片的雏菊,也因为品种不太相同导致顏色五顏六色的渲染着,可锁清歌却从未到过后院,最多最多,也只是待在屋内透过门窗望着后头,从来没有踏出过一步。

    「怎么?我不是让凌青把后院整理好了吗?还是不喜欢?」宫弦月轻语,前几个月他的确嘱咐凌青将后院整理乾净,好让锁清歌看了心情舒坦。

    「原来是你叫他做的啊?我还想说他怎么就突然整理起后院了。」他就想,在凌青来到竹园之前后院根本就是昏暗、荒废的状态,除了几个老旧的竹编籐椅和竹编桌,其馀就是置放杂物的地方了,根本就称不上是可以乘凉休憩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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