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宝,我们去洗个澡好不好。”他拭去京荆眼角的泪,看向钟表,将近八点。 前戏做了将近两个多小时。 京荆点头,身体汗津津的,嗓子哑的厉害,双腿没力气夹他的腰,仅靠她虚环住傅经川的脖子和他一只手撑她的屁股。他的性器还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