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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中木盘上的瓜果冷蝶置于面前桌上。随后款款而退,分列包厢两侧,随时等候召唤。

    见瓜果上桌,那小二才把手中捧着厚厚几本册子抬了抬,继续道;“诸位谁是此间东客?“

    花牌册”、“花茶册”、“从食册”等俱在此。”

    桌上诸人,此时看到那小二手中近半尺厚的数本册子均一脸懵逼。互相对视一眼,推荐张载行,笑着出言问道;“敢问小哥,何谓“花牌册?”何谓“花茶册”?又何谓“从食册”啊?

    我等俱是外乡客,不了解尔间本地风俗,烦劳小哥解释一番。”

    那小二恍然,忙解释道;“不敢当!”

    似乎以为张载行是这场宴会的东客,故他便捧着册子绕道到张载行身侧,先是递给张载行一本“花牌谱”

    才又笑着解释道;“我丰乐楼乃是官营,与太平楼等共属朝廷官营,官妓在几件流转,但每家均蓄有上乘私妓,常驻四时。

    所谓“花牌”乃是恩客登楼,以名牌点花魁共尊,故称“点花牌”。”

    诸人恍然,隔着张载行一身紫袍的韩大壮闻言,立刻呼叫吐槽道;“不就是招嫖弄月,何故讲得如此风雅!倒让我等大老粗一时间满头雾水,属实不美。”

    那小二打眼看去说话这人衣着华贵,稍有气度,也不敢得罪。故忙赔笑说道;“似我等酒家,来往多是文人士子,巨富高禄,故附庸风雅也是寻常。

    再加之临安自古繁华,文风鼎盛,百姓故跟着打茶围,把这等事儿唤作“点花牌”。

    久而久之,便成了诸人共识,大家便都从此默认了。”

    小二说的也是实情,韩大壮也法继续吐槽,只好红脸静默不语。

    张载行翻看手中花牌册,着眼看去,就连册内夹着书签,前方俱是清倌人,后册俱是红倌人。不论清红,俱作肖像,带有注解,十分细致。

    请倌人如;赛观音冷艳者,孟家蝉飒爽者,吴怜儿婉约者,李婉容雍容者尽诸数十,皆颜色明媚,身姿卓越,才艺俱佳。

    红倌人如;苏明月艳丽者,吴妆红风韵者,张巧儿魅惑者,周​海‌棠​‍‌温润者也是如过江之鲫,均颜色上乘,体态曼妙,各具特色。

    依小二所讲,凡是能入它丰乐楼花牌册的妓子,均是经过层层筛选,那等普通酒家流莺下妓,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他们丰乐楼这等场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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