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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赵崖,以沉静的语气说道:“从你冒险跟夏继业交恶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入了漩涡之中,所以此时此刻,你觉得你还能置身事外吗?”

    赵崖听了苦笑一下,然后端起碗来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

    “呵呵,你那点伎俩和心思,瞒别人行,瞒大长老就是笑话了,而且你应该不知道吧,教你武艺的郭长老跟大长老乃是亲师兄弟,你能拜入他的门下,也有大长老一再推荐的原因。”

    其实赵崖之前也有过猜测,直到现在听申云深说破,这才恍然大悟。

    而后他洒然一笑,“原来如此,那看起来这件事我不做也不行了。”

    其实赵崖之前试图拜入郭鹿鸣门下的时候就想过,自己这样做很有可能会变成一个契机。

    事实也果然如他所料的一样,只是来的比预想的还要快一些。

    所谓的查缴租金不过是个幌子,其实质是大长老想通过这件事向苍龙寺内部的利益集团发难。

    当然,不管是大长老还是赵崖都明白,仅凭这件事是难以撼动这些根深蒂固的利益集团的。

    但这就像是开河蚌一样,只要撬开一条缝隙,接下来就好办了。

    而此时的赵崖,便是那根撬棍。

    见赵崖应承下来,申云深也很高兴。

    “来,同饮一杯。”

    这顿酒一直吃到了深夜方散。

    等送走申云深后,憋了一肚子话的桂玄清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师兄,我怎么有些没听懂呢,这件事既然如此困难,那您为何要接下来呢?”

    赵崖笑着摇了摇头,“你不懂的,有些事不是你想不做就能不做的,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便是如此。”

    说完赵崖便回屋了。

    留下桂玄清一个人站在原地,轻声呢喃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好有道理啊。”

    桂玄清越发觉得赵崖是个天才,不然怎么说的话都这么有道理呢?

    回屋之后的赵崖洗了把脸,然后便坐在蒲团之上开始盘算这件事。

    既然应下了那就一定要做好。

    其实今天真正打动赵崖的只有一句话,那就是申云深说,你觉得你还能置身事外吗。

    当时赵崖就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过于天真了。

    他本想着尽可能的低调一段时间,等苟到开脉成功,有了足够的实力之后再跟夏继业等人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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