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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下车。”

    简短的两个字,却根本就威胁不到南烟。

    她没有犹豫的解开安全带,负气一般的打开车门,“砰”的关上。

    径直的朝着下山的路,独自走去。

    陆淮旌狭长的墨眸,死死的盯着那纤细的背影,她的脊背挺的很直,仿佛傲然绽放的寒梅。

    倔强,孤傲。

    也够犟!

    大手攥紧方向盘,直接一脚踩下油门。

    黑色的宾利从身边呼啸着开过,带着灰尘和夜的冷风,走的很坚决。

    南烟脚步一顿,直到那汽车的红色尾灯消失在拐弯儿处,眼底蓄着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汹涌而出,滚烫的滑落。

    触到了脸上的伤口,风一吹,刺痛刺痛的。

    十年,南烟爱了他整整十年。

    她犹然记得妈妈告诉她,要她嫁给陆淮旌的那个夜晚,她的欣喜和不可置信。

    她总以为,只要坚持,只要她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他终究看到她的爱。

    可她错了。

    不管是什么,只要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陆淮旌是这样,她也一样。

    南烟的心冷冰冰的,好像被丢到了冰窖里,锋利的冰碴把她伤的体无完肤,留下的只有无尽的伤痕。

    她自嘲的抬头,这里距离市中心还有几十公里,拿出手机,屏幕用最后的点亮无力的闪了闪,也直接黑了屏。

    黑洞洞的路上,仿佛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就这样吧。

    南烟任命的想着。

    才走出去一百多米,身后便传来了一阵引擎的声音,紧接着,一道灯光照亮了南烟单薄的背影。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想要闪避开来。

    夜半的山路上,她根本不敢随便求助。

    可偏偏,那辆车似乎是故意的一般,逐渐放慢了速度,在靠近她的瞬间,甚至直接停了下来。

    “这位小姐,已经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路上走啊?”

    不怀好意的声音从车内传来,让南烟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没有理会车里人搭讪,只是加快了脚步。

    可无声的拒绝,却根本没有让那些人产生退缩的意思,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怎么不说话,山哥,你是不是把人家吓到了啊?”

    “放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那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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