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某某谁摄于某某年,就是没有写地点。我不死心地继续翻,突然听见申哥说,靠,有人回来了。

    我靠,是有没有那么衰啊?

    我们手忙脚乱地想把相簿收起来,可是照片已经散得到处都是,想在短时间内收起来根本不可能,更甭说是逃跑。匆忙中我听见了大门关上的声音,申哥推开窗户,说来不及了,从这里跳出去吧。

    「跳?怎么跳啊,会死人的!」

    申哥没说话,抓住窗台纵身翻到外面,我才看见离窗户不到一公尺的地方有块铁皮屋顶。申哥蹲在屋顶上朝我招手,我信心大增,抱起相簿也跟着翻出去,前脚刚跨上屋顶,就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胡子越的爸爸穿着扣子敞开的衬衫,一手握着门把,另一手撑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我硬着头皮朝他挥了挥手:「嗨。」

    胡爸爸说:「那小子不在,你们来干什么的?」他总是叫胡子越「小子」。

    「来跟你问好。」我说。

    「你手上拿什么?」

    「没有。」我把相簿藏到身后。

    「算了,你想要就给你。」

    欸?我一脸懵逼,这大叔是怎么回事啊?我想着就这样把人家的古董拿走也不好,既然人就在面前,何不直接问他老家在什么地方哩?

    「那个啊……请问叔叔,你们老家在什么地方啊?」

    「我哪知道!」胡爸爸赏了我一记卫生眼,打了个喝欠往床上一躺,没两秒鐘就不省人事。

    看来胡子越在不在家、去了哪里,对他来说好像都没差的样子。

    我们悻悻地离开。

    这天运气不错,没有月亮,但是星星很多。申哥没有立刻下去牵车,反而直接在铁皮屋顶上坐下来,示意我坐在他旁边。我不明白这傢伙想干什么,还是坐下了,特意隔了一大段距离,上回在他面前发酒疯,现在冷静想想真特么尷尬。

    申哥从皮夹克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袋,放在我们俩中间。

    「那是什么?」

    「钱。」

    「啊?」我指着那个信封袋:「钱?那么多?给谁的?」

    「给你的啊白痴。」申哥把信封袋往我这里推了一点,我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似地躲开:「干嘛给我钱?我又不是……」

    「你要去大陆不是?而且还不知道要去多久,你就拿着用。」申哥的语气很认真。

    「难道你刚说的正事就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