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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现在在哪里?」

    「你自己卜啊。」魏禾汶继续掏耳朵。

    「我──」胡子越下半句话卡在喉咙,就是说不出来,他哪有那个脸承认自己学了七八年道术,竟然怎么算都算不准?

    「怎么,难道你不会?」魏禾汶笑了。

    「谁他妈不会了?我当然会!不会卜卦还能算道上人吗?」

    胡子越双手抱胸,白了魏禾汶一眼,对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然后朝他伸出手:

    「要我帮你卜卦,行,钱拿来。」

    「……」

    怎么这货也开始玩这套了?胡子越咬着牙,要他掏钱给这傢伙,还不如让他跳河,坑钱是自己的专利,岂有被人坑的道理?

    「不给就算了。」

    魏禾汶翻了个身,把耳耙子换到另一隻手,继续他的国家大事。

    可恶,也不想想是谁让他住下来的,怎么才几天就嚣张起来了?本性难移啊这是!胡子越虽然气得牙痒,却也不敢骂他,生怕魏禾汶一个不高兴施法让他连走十年霉运。虽然他也有办法整回来,可这坑坑相报何时了,他实在不愿意树敌。

    最后,他决定算了,反正刘白最多也只是被段长青搞得下不了床,没事儿没事儿……

    四、关心

    我的印象中,黑无常一直是嘻皮笑脸的,要在他脸上看到什么负面的表情,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是昨天他来找我的时候,我竟然发现他满脸都是泪痕,鼻头也红了,这不摆明了刚哭过吗?

    打听别人隐私不好,可我还是表达出最基本的关心:「你还好吗?怎么回事?」

    「不是很好,刚眼拙把芥末当成了抹茶冰淇淋……」

    「……」

    五、室友

    我刚进宿舍的时候过得不太愉快,跟我同房的傢伙很喜欢带人回来打麻将,弄得整间屋子都是喀啦喀啦的声音又吵又杂。

    后来胡子越跟我说,他室友每天都在愁交不到男朋友,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男朋友?他点头:「男朋友。」

    我们最后商量把室友换了,听说他们现在处得挺好,白天打麻将晚上打……咳。

    六、训导主任与胡子越之恨仇(没有爱情)

    某天训导主任训斥完一批小混混,刚回到办公室,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只听一个闷闷的声音委婉地说:

    喂?您好,这里是台湾银行,昨天我们发现有人盗用您的帐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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