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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所以找祂就比较花时间,当然啦,重点就是没有时间。」

    黑无常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喝了一口雪碧: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看门的鬼差竟然自己去跟上级匯报,说人是我放出来的!还真那么巧,我没不在场证明,就这样给诬陷了。我本来以为严朔绝对会站在我这边,谁知道他竟然翻脸不认人,搞得我啥也来不及说,就被关起来了。

    这牢狱之灾冤哪──幸好那对我而言根本不算啥!咱可是黑无常啊你说对不?法力不能用了还可以靠蛮力嘛,我就这样徒手把监牢的铁门掰开,一脚踹飞了那守卫,自己飞到阳间来啦!结果刚刚走在路上被别的鬼差认出来,我只好把他打晕了之后跑来你这避风头,累死我了!」

    一口气说完,黑无常满足地在我床上躺下,我叫他起来把衬衫脱掉,这样床会脏的。

    「有啥关係?你们宿舍本来就很脏了,不差一张床唄。」

    「怎么会没关係!你看床上都是灰尘了啦,快起来!」

    「唉,你这小鬼真不近人情。我这么累就不能稍微体谅我下吗?况且我脱衣服,你是要让我裸体啊?」

    「我、」我还真不想看到黑无常裸体躺在我床上的画面,可不让他躺好像又有点说不过去,我只好将自己的帽衫借给他。

    黑无常穿着我的衣服,躺下没多久便睡着了,我本以为他是睡觉会打呼的类型,结果却出乎意料地安静。他抱着我的棉被,像个小孩子一样沉睡着,然而眉宇间却藏着一抹无法言喻的忧愁。

    我还是头一次看见黑无常这种表情,平时好像对什么都大而化之,睡着了后却这么忧鬱。

    黑无常被冤枉,白无常也不相信他,而当事鬼阿云又求我帮忙,我总觉得自己好像被扯进了一个奇怪的网子中。我越来越搞不清楚到底该不该跟黑无常坦白,这已经不是两难,而是三难了,胡子越那傢伙什么鬼不好请,偏偏请到一个逃狱的死刑犯,这机率有多低呀!

    嗯,如果跟黑无常说,他应该会站在我这边;如果告诉白无常,我可能会死得很难看,而且黑无常是整个事件最大的受害者……可是胡子越又让我别说,这该怎么办呢?

    「鬼差走了吗?」

    「嗯?还没啊,他在睡觉不要吵……咦?」

    奇怪,是谁在跟我讲话?我一转头,阿云慢慢地走进宿舍里,蹲在黑无常的旁边看着:

    「喂,你为什么躺在这里?起来呀,起来跟我说说话。」

    我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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