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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吗?不分青红皂白打人,这算啥?」

    「呜噫!」面对胡子越的质问,小伙子发出悲鸣:

    「对、对不起!我以为你是鬼啊!你身上的气息太阴了,我才……」

    「就你这样也配拿剑?拿的他妈还是个古董,这少说七十年有了吧?」

    胡子越把地上的剑捡起来仔细端详,小伙子一听他说,连忙点头:

    「对、对呀!你看得出来啊!难道你也是道上人?」

    「什么叫做也?我看你连边都还没沾上,只是打扮装装样子而已,你师父呢?」

    小伙子一看没戏了,也老实,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我师父在便秘,他叫我顾店,拜託你千万不要把这事说出去,不然我又会被打……」

    「你说谁便秘,老子这叫做修行!」

    然后便秘的师傅从店铺后方出现了,他看起来不过五十岁,两撇八字鬍配上剑眉二道,看着颇有道士风范。

    「师父饶命啊!」

    道士迎面而来就是一个拳头,硬生生打在头顶上,小伙子按着头,抿着嘴,估计是想喊痛又不敢只好憋着。

    「对不起,他就是这样好玩,先生没受伤吧?」

    「没事、没事。」

    我注意到道士的目光停留在胡子越身上,他很有兴趣地打量他:

    「喝!你身上怎么有股尸体的味道?」

    胡子越没说话,道士就先发制人:

    「要不我替你做个法事?你这样不行,年纪轻轻就浑身秽气!」

    「不用,我很好。」

    「师父!他好像鬼,我好怕啊!」

    小伙子不甘寂寞地在一旁嚷嚷,又被他师父揍了一拳。胡子越看着他们的互动,最后还是问了那道士,有没有听说过周善跟千阳锁的事情。

    道士一听脸色就变了:「现在还知道这东西,你不是普通来头吧?」

    胡子越只是沉默,也没把自已的家世搬出来,说老师父,您晓得千阳锁?

    道士点点头:「我认识周善先生,也晓得他来过这儿拿千阳锁……他离开台湾之前还有来这里找我聊过天,跟我说了许多心里话……这都好久以前的事了。」

    道士话匣子一开便停不下来,抓了一把瓜子边嗑边说起了故事。

    一九八六年一月的夜晚,「江月」里的老员工在柜檯旁边拖地,突然有个老人提着大包小包,风尘僕僕地走来,什么都还没说就倒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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