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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邪自动代入考官视角,毕竟她已经不做考生很多年了。

    心里算着减法,朱邪没留意背上多了两条手臂,直到男人丰腴的胸脯顶在了身前。

    剧痛中无处着力的翟昇,竟然下意识抱紧她腰背,贴近她温暖的躯体,下颌垫在她肩头泄出颤抖的呼吸。

    朱邪单手撑住地面,上身抬起离开他,低头察看。

    水袋似的饱满‌­‎乳‎­房‌‍‎,在被汗浸透的昂贵衬衫下呼之欲出。

    朱邪控制手肘向外弯曲,降低身体,直到两人的胸膛将触未触,她的口罩和翟昇克制住呻吟的薄唇间,还隔着一指远。

    朱邪把手指挤入这个缝隙,沿着他上唇M形的走势划弄……怎么回事,一个老男人,胸比她和姜思焰的加起来还要厚。

    胸脯将触未触,本该是一个刚好够接吻的距离。

    水泥地的潮气从翟昇苍白的鬓角升起,变成宿舍浴室的蒙蒙白雾,朱邪于是听见自己的声音:“嫌我手冰?你可以让她变热。”

    姜思焰不说话,绯红的脸颊擦着她的唇偏向一边,张口含住她的拇指,视线移回,亦嗔亦怒勾住她的眼角。

    朱邪闭上双眼,抬掌扇在身下男人的脸上。

    “吞咽!”手机机械的重复声也像带了怒意。

    受惊的喉头一滚,翟昇张唇吸气,细管被吞入咽喉的同时,女人的拇指强硬地塞进了齿间。

    一声介于啊与哈之间的痛呼滑过她虎口,他浑身向内蜷缩,试图圈抱自己的双臂同时把女人拥入怀中。

    你为不值得的男人跳河时,也是这么痛吗?弄痛我的女医生?

    人是何其恶毒的物种,在痛彻心扉的时刻,只有想见别人的痛苦,才能感到一点众生皆苦的安慰。

    五感相连,咽喉的异物感漫向耳蜗,幻化成耳鸣淅沥,挣扎的身体缠在一起颠簸,却好像身体是静止的,颠簸的是容纳他们的整个收费室。

    于是淅沥耳鸣变为瓢泼大雨,风雨飘摇中,他们在这颠簸的船舱相拥。

    她放蛇咬他,蛇往他的咽喉钻,往他的胃里钻,还要往他的心里钻。

    恍惚间翟昇想起另一个女人的脸,她生下翟星时,面色苍白如同此时女人身下的他。

    冥冥之中,像是应了一场原始的同态复仇。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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