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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焰渴婚。

    朱邪没有钱把两个人弄到能结婚的地方,姜思焰也没有——再激情的浪漫,都抵不过一个现实的句读。

    有多少年没见面了呢?竟有十年了。

    这几天,其实她们常常在医院的走廊擦肩而过,偶尔相视点头,没说过话,手机上通信也只是公事公办的合谋。

    她们毕竟都不年轻了。

    朱邪默然望着姜思焰,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你这是第几胎?怎么拖到这么晚。”

    “头胎。”

    “接近高龄产妇了,要注意安全……”

    “哦,可我今晚想和你上床。”

    听见这话,朱邪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姜思焰身边,伸掌托起她的下颌左右看看,动作是温情的,开口却是嘲笑:

    “有男人在你产道进出还不够么?不觉得他才是你孩子么?他一会想回你这娘胎,一会想往娘胎外逃,进进出出只顾自己快活,逼你表演‎高‍­潮‎‌。可怜‎‎­阴­蒂‌‌日夜落在冷空气里寂寞,现在想找我?可惜,我有医德,不干孕妇。”

    朱邪不再看她,从茶几下拿起物理康复用的一次性拖鞋,把鞋踩在脚下,就这样走了。

    姜思焰在她背后轻笑起来:“你有个屁的医德!”

    踩着拖鞋走到停车位,朱邪回头望去,康复治疗室惨白的灯还亮着,亮灯的窗在漆黑的夏夜里像块橡皮擦,擦尽了回忆的全部激情。

    她想起脱去凉鞋后,姜思焰脚腕上细细的红痕,转身去小卖部拎了根冰棍。

    邪祟强烈的领地意识爆发了。从前的恋人,带着被别人标记过的气息进入她的领地,不可能不感到冒犯。

    想见一次她老公。

    森白的牙齿一咬,连着冰棍棒一同咬断了。

    朱邪给自己放一天假的计划泡汤了,连个懒觉都没机会睡,大早上被翟星的白痴经纪人拨电话吵醒。

    一个小男人在听筒里一会骂,一会哭,说他家艺人舌头烂了要医院负责,又说都怪他没给翟星的男模舌头上个保险,扭捏作态好像喜剧里的丑角。

    朱邪的起床气消了,带着看乐子的心情兜着风飙车去上班。

    进了病房门,当先看见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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