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长老,大祖他老人家是没有给弟子安排任务,但如今情况危急,二祖还身在云海,处在危险之中......”
鲁文拱着手,表现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道:“弟子也是想着,此间有大祖坐镇作主,弟子留下也是无济于事......”
“所以,弟子打算赶回云海,探知消息,若再有变故,也好第一时间回来禀告......”
被对方如此审视,像审犯人一般,要说鲁文此时心里没有一点慌乱,那是假的;不知不觉间,他后背已是冒了些许冷汗。
“如此说来,你却是一片忠心,倒是本座多疑,猜忌为难你了?”
扑通!
王承祥话刚落下,陡然间,鲁文却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身体发颤,像是极为惊恐。
“长老,弟子所言,句句属实,对王氏之忠心,日月所见......”
地上,鲁文不停的磕着头,连头皮都磕破了:“弟子与母亲的性命,都是王氏所救,十六年来,王氏更是待弟子与母亲恩重如山,甚至还赐弟子姓名,传授修行之法,弟子不胜感激......”
“王氏大恩,弟子虽万死,也报答不完,又岂敢多生异心?弟子之忠心,天可怜见......”
“好了!”
王承祥死死的皱着眉头,对于这种没骨气,动不动就下跪乞怜的家伙,无甚好感。
他甚是厌恶的开口,说道:“多余的话不必再说,本座也不是在怀疑你,只是想敲打你一番......你既明白我王氏对你恩同再造,那希望你记住自己适才之言,永远忠于我王氏,若胆敢生出异心,本座定不饶你......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
鲁文再磕了一头:保证道:“就是给弟子十个胆,弟子也断然不敢生出异心!”
“你明白便好,先起来吧,回你住处去,若无大祖吩咐,不得四处乱动,更不得离开!”看着地上如一条狗般的鲁文,王承祥心里那叫一个厌恶。
“长老,那云海那边?”
“云海那边用不着你操心,稍后,本座便会让鑫儿亲自出发,跑一趟!”
王承祥话音虽平淡,但目光却炯炯有神,一直盯着鲁文,希望能从他脸上发现破绽,不过鲁文隐藏得极好,让他一无所获。
“老狐狸!”鲁文站起了身,心里冷笑暗骂,面上却不露丝毫。
“既然长老早有安排,那弟子这便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