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四个老家伙送走后,王世雷已然没了此前的温和,冷冷对鲁文说道。
“二祖......那贼人说......说了,若......”
“那贼人还说了甚?你且快些道来,若因你疏忽,导致义儿丧命,老夫定饶你不过!”见鲁文似还有话要说,王世雷当即呵斥催促。
“回二祖,那贼人说了,若我等派人对付他,那他当即撕......撕票,要了少爷性命,鱼死网破,而且......”
“他敢!”
鲁文话还未说完,便被王世雷的怒喝打断:“他要真敢杀了义儿,老夫便不再顾忌什么上清观,亲手捏碎他。”
不过他话虽如此,但毕竟人质如今还在对方手上,若非万不得已,他断不会亲自出手。
“他还说了甚?”
也不知是真的,还是鲁文自己装出来的,他此时唯唯诺诺,甚是惶恐,道:“对方说了,此次不得派人对付他,不然就撕票;而且,不知为何,他定下限制,此次去赎回少爷的人,只能......只能是小......小的......”
“限制?”
王世雷面色难看,盯着鲁文,道:“只能由你去?”
“回二祖,是......对方便是如此说的,若换了人,那......”
不用鲁文说完,王世雷倒是已猜到,换人就撕票?
虽恨得牙痒痒,但他亦无可奈何,为今之计,只好老老实实的按对方的要求做。
“老夫且问你,我王氏向来待你和你母亲不薄吧?”
这时,王世雷一改此前的态度,再次变得温和,在他眼中,鲁文已成了此事的关键人物。
“二祖放心,王氏待小的恩重如山,承蒙几位老祖厚爱,赐小的姓名,传小的修行之法,少爷更是待小的如手足,此间种种,小的时时铭记于心,不敢忘却,如今少爷蒙难,小的纵是赴汤蹈火,赔上性命,也要将少爷救出。”
鲁文这一通“肺腑之言”,可当真是“走心”,配合着他那“真诚”的神色,倒是让王世雷颇为满意。
王世雷:“你能有此觉悟,甚好,也不枉我王氏对你的栽培。”
说着,他自身上掏出一只白色玉瓶,扔到鲁文身旁,道:“这是我王氏疗伤灵丹,品质上佳,你且收下,路上服用,返回陵川,持我令,面见大祖,将此间之事一并与他述说,后续他自会给你安排。”
说完,他又是掏出一枚青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