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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出言表,计上心头。

    客栈余下的食客本就不多,其他人交给捉虫众们盘问,李业右手摩挲悬挂腰间刀柄徐徐走到陆思佛身旁,并不看他,反而是审慎打量来路不明的沈鲤。

    陆思佛喜道:“李……”

    “闭嘴!稍后随捉虫司回京城,你爹快担心死了!”李业双目注视着一旁的沈鲤,神色郑重,目光渐凝。

    这少年郎隐隐展露出一丝煞气。

    武夫日夜打熬体魄苦练武艺,不由自主携带几分煞气,与人对敌,一往无前,煞气更重。

    只是随着武艺精进,煞气也会渐渐内敛,几近于无。

    少年郎会不会故意露出煞气,迷惑他人?

    令人觉得不过是连煞气也掩饰不住的低品武夫?

    李业不敢贸然下判断,前者还好,倘若少年郎是案件之人,从他掌中溜走,麻烦接踵而至,且少年郎与故交子嗣同桌用饭,观察神态,两人关系暧昧,须得问清楚再做处置。

    陆思佛被李业呵斥依旧神情自若,不感到夜间能令小儿止啼的杀神有什么了不起。

    李业淡淡的问沈鲤:“少年郎,自何处来?往何处去?”

    没等沈鲤开口,陆思佛将两人怎样相遇详细讲述一遍。

    沈鲤暗叹,李业的目光没离开过自己,心知他要的是自己一五一十禀明来历、目的。

    “回大人,晚辈沈鲤来自武陵州,一路游山玩水投奔远房亲戚,前不久经过菩提寺不巧行气出了差错,万幸陆公子仗义出手慷慨赠予一颗调理气机的丹药,否则是何下场难说了。”

    “呵,原是武陵少年。”

    本朝将武陵改为鼎州,当地黎民百姓认为凭什么好端端的改掉武陵,仍以武陵人自居,朝廷三番五次申斥后来干脆从了本地黎民,重新名为武陵。

    武陵一州好山好水,文人墨客不胜枚举,近来名满天下的《桃花源记》便是武陵名士靖节先生所写。

    而武陵少年更是广为人知,鉴于皮囊清俊雅素、风神秀异,向来是名门望族伴读小奴首选。

    李业无法免俗啧啧称赞,就沈鲤皮囊,当作礼物送给朝廷衮衮诸公,一定不忍推辞。

    陆思佛首次听闻沈鲤居然是武陵人氏,神色复杂,寻思他该不会投奔亲戚是假,到京城甘愿入奴籍浑浑噩噩取富贵是真吧?

    “你投奔的亲戚叫什么名字?”

    沈鲤吞吞吐吐。

    李业诧异:“哦?难道你投奔的远方亲戚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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