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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喘着,将苦沉味道的精射满了衣服。

    那团白渍,落到眼里只觉得刺眼,濒临灭顶的快感后,是自卑的空虚。

    傍晚,病房里,衣服湿漉漉地挂在椅子上。

    “大哥,你洗衣服了吗?”

    继方垂着手,没有回应。

    明妍凑近,发现他额头上都是细汗,关切道:“很热?那我开风扇。”

    他依旧沉默。

    屋内弥散着一股很奇异的味道,她进门时就发觉了,指尖轻蜷,将那层布料仔细闻了闻。

    继方洗得匆忙,没有来得及用肥皂,他微抬眉骨,略带恐慌。

    寂若死灰的方寸之地,他屏息,听着她的呼吸。

    终于,她动了动唇。

    “这肥皂的味道好奇怪。”

    继方弯起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笑意。

    -

    两人面对面坐着,饭菜是从隔壁饭店打包来的清炒小菜。

    明妍花钱偶尔很大手大脚,偶尔又很节省。

    大概幼时的苦,总会在成长后弥补。

    那次释放过后,继方陷入了恶循环。

    他总走神,总发呆,而且越幻想越自渎,越不尽兴。

    就比如现在看她张合唇,一口口送入的食物,他才发觉她的嘴那么小,要张多大才能含进,会不会撑破嘴角……

    “大哥,为什么一直看我?不合胃口吗?”

    明妍停下筷子。

    见他又垂下头去,她拧起秀气的眉,眼中满是不解。

    这夜,细微的热风从窗户缝隙灌入,明妍浴后擦了擦未干的水珠,自然地在床边坐下。

    “大哥,我还想和你一起睡。”

    继方死攥紧被子,坚决地摇头。

    她瞳孔里莹光烁动:“和你睡,我不会做噩梦。”

    他知道她梦魇缠身数年,总在半夜被惊醒,一身冷汗,脆弱的令人心疼。

    若是往常,大哥定是舍不得让她一个人回去。

    可如今,他却无情地侧身,装聋作哑。

    明妍眼眶红了,像是重回幼时,她没有父母疼爱,奶奶偏心,只有在他面前能恣意撒娇,能做个孩子。

    她赌气般,伸出胳膊揽过宽厚脊背,将他牢牢禁锢。

    “我就不走。”

    继方浑身僵直,炎热的夜,肌肤如石像般冷。

    “小时候你也总抱着我睡的。”她埋进了后颈里,气息烫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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