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壶,书包,还是饭盒,我妈都会写上我的名字。”

    “然后也在我手帕上亲手缝了我的名字。”

    她想起了小时候的事,那不似普通人过的童年。

    “后来我爸得了很严重的病,变得...有点阴晴不定。自此之后,她整个人也跟着变了。”

    再后来秦岭森死后,她和郑文映到了雾都定居。她也是在那时第一次看见了父亲的幻影。

    她告诉了郑文映,但她始终是不肯承认她生病了的事实,没有及时送她就医。直到病情到了不可逆转的程度,她错手伤人,她才只能被送进精神疗养院里。

    她依稀记得郑文映每次单独与她在病房时,都会崩溃地对她哭着。

    “为何要你和你爸一样,成了疯子?”

    可那时的她每天都浑浑噩噩,不管是四肢还是反应都迟钝得无可救药,只能呆坐在病房看着她哭。

    或许郑文映也是接受不了她有精神疾病。也或许她连带着对秦岭森的怨恨,都投射在她的身上了。

    但这些事情都再也无法去深究。

    “...我走了后,她...有来看过我吗?”那句疑问句的语态伴着迟疑。

    她眼底里的忧伤深不见底,旁人目睹也隐隐揪心。

    可当问出这句话后,她却又害怕江寒给的答案是超过她能接受的范围。

    江寒观测着她的表情,她渴望着答案,却又满是受伤的样子。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作答,“下葬的那天,她有来瞻仰过你的遗容,在灵堂逗留了一段时间。但她说翱都有白发人不能送黑发人的习俗,所以没亲自送你出殡...”

    她曾答应自己,要和过去的种种往事告别。但偶然认真地去深究一些往事时,她还是骗不过自己的感受。那心中的伤口还是会不时隐隐作痛。

    她微微闭上双眼,眼眶里打转着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眼泪划过脸颊,流到嘴角有种咸涩的苦楚,却又带着淡淡暖意。她缓缓用着手背抹去脸上的泪,努力撑住淡淡的微笑,“至少...在最后一刻,她还是有来看过我...”

    对她而言,知道了这样的答案,就已足矣了。

    心思细腻的江寒知道那求知欲背后隐藏着的心事。

    秦舒文一直以来渴求的也只不过是从家人身上得不了的爱。就似他也曾质问自己,江逸为何从未照顾过他和温婕。

    即使她不曾对他说过,但他也约莫知晓,她在幻影中看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