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束后的隔一天,有位素未谋面的老爷爷到了瀞都见他。那位踏入花甲之年的老爷爷看见那张与江逸颇为相似的脸孔,抱着他失声痛哭。

    江权说,他是他的亲爷爷。

    那一年,男孩十七岁。在母亲离世后,他只有两项选择。

    一是进福利院,二是跟江权回江宅。

    一穷二白,身上没有分文的他,无疑选择了后者。

    他仍记得,六年前的那个初夏是个万花丛生的季节。蓝天翔空高挂着烈阳炎炎,气候像置身在滚烫的蒸笼里那般闷热。

    那是他第一次踏入翱都。那座纸醉金迷却又发展得繁华的城市。

    他在同一个月出席了两场至亲的葬礼。但两场葬礼的格局却也截然不同。

    江逸是江权商业帝国里的唯一继承人,一出生就在翱都呼风唤雨的他,葬礼自然被办得比温婕的奢华且隆重。

    江寒对着各个素未谋面的宾客鞠躬,以长子的身份向前来的宾客谢礼。

    江逸出殡那天,他看着殡运车前的那张遗照,内心深处却掀不起丝毫的伤感。

    比起从小拉拔着自己长大的温婕,江逸与他而言也只是个从他生命中缺席了十七年的陌生人。

    两位赋予他生命的人却在那一年的初夏,忍心地独留他在这世上苟活残喘。也意味着,那一年的温寒已死在了瀞都。

    从此,他只是寄人篱下的江寒。

    ———

    短短的一个月时长,他已感觉自己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

    总觉得少了些归属感。

    江权对他非常地愧疚,是以,会在物质上尽他全力去弥补他。但江逸忽然的离世,却杀得江权措手不及。

    当时的江权为了重新掌握回江氏集团的核心实权,他在分身无术的状况下,将照顾江寒的工作落在了沉玉燕的肩上。

    沉玉燕对于这名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非常地不待见。

    尽管他安分守己,从不惊扰她们,可他的存在就是威胁着江敏在江家的地位。

    江逸离世后,沉家的人担心沉玉燕会想不开,经常会到江宅做客打麻将。江寒为了避免与沉家人碰面,他常常会躲在房间,不会随意到客厅的位置。

    但有次他出门时经过客厅空间,还是无意间被他听见了她们忌无肆旦地在议论他。

    “你说那个野孩子住在了江宅?”

    “我怎么看,他都像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觉得我有选择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