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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森后期的作品,也只有他本人能完美诠释到曲中的神韵。就连他那位号称翱都天才的女儿,也从未在公开场合演奏过这首曲。

    起伏不定的旋律与激烈的节奏,演奏者不单需要展现大量的炫技式琴技,连情感演绎上也必须得掌握好。否则整首曲会很容易地就失去了原有的韵味。

    首段旋律开启了《劫》的寓意,琴声如疾风骤雨般轻击着耳鼓,犹如退无可退的劫难,迎面扑来。权淼淼合上双眼,随着琴声如深临其境。曲中的起伏跌宕,变化得颇深,来势汹涌的节奏,支配着聆听者的心绪。

    曲目接近尾声时,节奏逐步减缓,琴声温柔细腻,余音悠悠扬扬。

    权淼淼这才察觉到曲目的异样。她再次翻阅舒言呈交上的琴谱,惊觉舒言对曲目的后半段做了调整。原曲中,后半段的旋律是以非常猛烈且重复的旋律作为结束。但舒言调整后的曲目,后半章的节奏却逐渐地缓和下来。

    像是感慨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多了少许不可言喻的忧伤。淡淡地如墨滴晕染在洁白的纸上,抹不掉,也褪不了,那曾留过的痕迹。

    整首钢琴曲的演绎方式有秦岭森的风格,而后半段的改曲平添画龙点睛的效果,让这首曲有了全新的演绎方式。

    观众席上的权淼淼,好奇地问,“舒小姐,你学了几年的钢琴?”

    舒言站在台上,忆起那位一生醉心于创作的父亲。他因对音乐造诣有相当高的要求,在她三岁时就成了她钢琴上的启蒙之师。

    同龄的孩子还在幼儿园里嬉戏打闹中度日,她却自律地坐在钢琴椅上,认真学着五线谱上的音符,用稚嫩的小手指弹奏着简单的钢琴曲。

    若不计算她生病的那两年,那她应该也接触了钢琴整整十五年。

    可此时的她是舒言。关于秦舒文的所有记忆,她自然不能与权淼淼分享。

    她站得笔挺,不亢不卑地回答,“应该只有十几年...”

    权淼淼低头重看那份履历,感叹道,如此有天赋之人,果真是沧海遗珠。

    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却能将此曲诠释得如此忧伤,想必也经历了不少的故事。

    权淼淼当下就做出抉择,迫不及待地与舒言交换了联系方式,并让工作团队直接向落选人发出电邮。

    与权淼淼的一番谈话后,舒言才意识到,这场考核的优胜者并不仅是需要帮忙编排曲目。

    权淼淼想找的是能与她在慈善音乐会能一同四手联弹的人。

    分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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