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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言听见了从前的名讳,心里一激灵,紧张地摩擦着自己的手指。

    江寒注意到了那些相似的小动作,微微勾起了嘴角。

    看来,她一听到了秦舒文的名字,就会莫名地紧张。

    他在脑际中快速的思考着:如果她是秦舒文,那么...激将法应该也会受用吧?

    江寒当着她的面,又吸允一口烟,嘴里吐出慵慵懒懒的语态,“死了也挺好的。正好可以下去陪她...”

    这句话果然凑效,瞬间就惹怒了舒言。

    正好可以下去陪她??这说的什么鬼话?

    心中的怒火盖过了紧张感,她停止指间的小动作,却微微瞪大双眼,怒视着他。

    哪有人在医院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肆意地吸烟?

    她气他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亦恼着自己不能如实告知他真相。

    人在气急败坏下,总是会做出失控的举动。

    一息间,她踮起脚尖,一手抢走他嘴里的烟。用力地捻捏在窗口的铁框,香烟顿时熄灭。

    江寒愕然地望着她,那动作的熟练度,像极了不让他吸烟的秦舒文。

    江寒凝眸着眼前的舒言,开始相信借尸还魂的说法...

    “诶...你们俩怎么在这啊?”

    顾琰哈欠连连,揉着眼睛。他缓缓从病房走了过来,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舒言见顾琰醒了过来,也找不到理由继续待在医院。

    “顾先生,你来得正好。”

    “我先回琴行了,麻烦你照顾好他。“

    她抬头又瞪了江寒一眼,从他病服里的口袋顺走了那包香烟。

    “出院前,我替你保管着。”

    ——

    顾琰扶着江寒回到了病房。

    江寒半躺在硬梆梆的病床,背上垫着松软的枕头,薄唇却止不住地勾勒出笑意。

    顾琰看着他一脸如沐春风,完全就不像是因休克而需要静养的病人。

    “幸好你的钢琴老师在场,知道你对花生敏感。不然的话,估计也下地狱见秦舒文了。”

    他瞥了顾琰一眼,“靠你救我一命,我确实是活不了了。”

    “不过说起来也挺奇怪,她怎么会知道你对花生敏感?你告诉过她?”

    江寒笑而不答。

    除了他死去的母亲,也只有秦舒文知道他对花生过敏的事。

    “你没通知江家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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