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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低沉的嗓音说着说着,也略带了少许沙哑。

    无论他说些什么,她都再也没办法应答他了。

    尸体已变得失温僵硬,尽管他努力暖着她的手,可她终究还是没了体温。

    那一刻,江寒才意识到她走了。他抱着她的遗体,失声痛哭。

    顾琰从没见过江寒如此难过,但他能理解。放在心尖上的人,一声不响就走了。换做谁也肯定会受不了...

    顾琰不懂该如何安慰,只能留在病房里陪着他哭。

    待江寒哭完以后,他的情绪总算平稳了许多。

    他这才劝了江寒一句,“你不替她入殓,尸体过多几天就会开始腐烂了。”

    江寒怒瞪他,一时半会接不上话。片刻之间,他再对顾琰道,“你若不会安慰人,那就麻烦把嘴巴堵上。”

    ——

    或许江寒怕爱妻走得不体面,便振作起来,替秦舒文操办了葬礼。

    但葬礼结束后,江寒却依旧过得不好。

    汪城经常向顾琰投诉,自秦舒文走了后,江寒频频失神,废寝忘食。他闲来无事时,总会到她的坟前念叨几句。

    顾琰深谙,江寒对秦舒文的爱太过执着。要他忘记秦舒文这个祸害,简直就是一桩难事。

    普通的安慰对江寒并不管用,要缓解江寒的丧妻之痛,顾琰只能用他的软肋来攻克他的死穴。

    “你不好好休息,秦舒文无法报梦给你。”

    这番话还着实起了点效果。在那之后,他偶尔也会在办公室里小寐半息。

    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这才一周都不到,江寒又沮丧地语,“舒文走了后,一个梦都没报过给我...”

    丧妻之痛嘛,怎么能说要走,就能走得出来...

    顾琰也只能尝试转移江寒的丧妻之痛。偶尔邀他吃顿饭,或是带他到夜店,喝喝酒,聊聊天。

    江寒被即将燃尽的香烟给烫醒,忍不住低吟一声,“嘶—”

    顾琰余光扫过他,幸灾乐祸地笑,“让你出来陪我喝酒,结果一整晚都心不在焉。”又嬉皮笑脸地补了一句,“活该被烟头烫伤。”

    江寒眉头一皱,有些不满。下一秒,使坏地将手中的烟灰弹在顾琰的手上。

    “嘶——”顾琰被烟灰烫得吃痛。

    江寒的嘴角不禁上扬。顾琰此刻的反应可有趣极了。

    顾琰气得咬牙切齿,但不太想与这只幼稚鬼计较。他从桌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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