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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一些租子,这完全荒了,主家不是一年亏一年吗?”

    老者有些异样的打量着刘辩,旋即有些恍然的道:“客人,也是出自大士族吧?”

    刘辩思索着点头,道:“倒也不大,全赖祖辈余荫。”

    老者笑呵呵的道:“难怪了。其实啊,之前我们也不懂,是后来一位落魄的先生路过,与我们说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愿闻其详。”刘辩神色微肃。

    老者见他如此,不由得仔细回忆那位先生的话,道:“先生说,主家是不想降租。如果这边将荒地给穷人种,那就要贴上粮种,耕具,一时半会儿还收不回成本。如果为了这几块荒地,引起其他佃户的不满,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话头有些绕,但刘辩稍一思索,还是明白了。

    主家不止这一块地,如果这边降低佃租,甚至要投入穷人开荒种地,那边的佃户就不好交代了,是以,这些地宁可荒了,也不能给穷人种。

    刘辩想起了那个牛奶理论,就是宁可倒掉也不降价。

    “这里的荒地很多吗?”赵云见刘辩陷入沉思,接住话头道。

    “多,”

    老者看了眼锅盖,无奈的道:“过去十多年,到处都在打仗,死了太多人,落下了不知道多少荒地。”

    “既然是荒地,又怎么会有地主?”刘辩抬头,看着老者道。

    老者伸手掀开锅盖看了眼,然后才道:“逃难走的,临走前都会将地卖掉。”

    老妇人跟着道:“他们的地都不好,好的地,早就被买走了。我听说,东庄的李家,二百万钱买了五千多亩地。”

    二百万钱,相当于两千两银子,五千多年地,这一亩平均不过四百钱,还真是便宜啊。

    刘辩心里感叹一句,而后道:“这些地都在士族大户手中吗?”

    老者站起来,拿起碗,开始给刘辩盛饭,道:“这个就不清楚了,不过凡是跟着士族大户的,都吃饱穿暖,跟我们不一样。公子,粗茶淡饭,还请莫要嫌弃。”

    刘辩连忙起身,双手接过,道:“多谢老丈了。”

    老者笑呵呵的,又给赵云盛饭。

    刘辩喝了一口,感觉什么味道都有,而且没有盐,十分寡淡。

    赵云接过老者递过来的碗,没有喝,看了眼刘辩,道:“我记得,官府时不时会丈量土地,这些没有丈量登记吗?官府也任由这些田亩荒废吗?”

    老者给他与妻子也盛了一碗,坐回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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