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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牵连出了更多的人。

    白茫茫大雪,掩盖了一场血腥的大清洗。

    直到足足五天之后,洛阳城的各个官寺终于逐渐反应过来。

    他们熟悉的同僚,已经消失了很多天,既无告假,也无其他消息,仿佛凭空蒸发了一样。

    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很多人想要探寻,但迎来的,都是上级的严厉痛斥。

    再接着,一些似是而非的传言流出来,震惊了不知道多少人。

    传统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官场技能发动,没用多久,便没人追问那些消失的同僚了。

    工曹尚书吴景的府邸。

    因为风寒告假的吴景,躲在府里以避开这场汹涌的暗潮。

    “舅父,”

    颇有些明眸皓齿的孙权担心的看着吴景,道:“不会牵扯到你吧?”

    吴景虽然病着,可脸上都是从容微笑,道:“这次是朝廷明摆着借五斗米教,清算过往叛逆的党羽,我们不在其中,无需担心。”

    孙权这才放心,观察着吴景的脸色,道:“舅父,我来洛阳几天了,宫里还是没有召见我,你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意味?”

    吴景有几年没有见过孙权了,听着他的话,有些意外的打量他,道:“这是你想问的,还是有人教你?”

    孙权不解,道:“是我想问的,不应当吗?”

    吴景没有在孙权脸上看出其他东西,顿时笑着道:“你年纪轻轻便能有这种敏锐,着实不错。”

    孙权恭谨的躬身,对于他舅舅的夸奖不见多少高兴之色,反而道:“舅父,这几天我悄悄观察过了,朝廷的局势十分晦涩难明,‘颍川党’一家独大,却又有诸多势力制衡,宫里的陛下,这是谁都不信吗?”

    在当今皇帝之前的几代皇帝,要么宠信宦官,要么信任外戚,从来没有眼下的这种‘平衡’朝局。

    吴景深深的看了眼孙权,道:“屋里只有我们舅甥二人,我便与你直言,在洛阳城里,多看少说,尽量不说。”

    孙权瞬间就懂了,继而道:“舅父,那我应该怎么做?”

    吴景转头望了眼门外,见大雪还在飘,轻轻一笑,道:“聪明人就要表现的不那么聪明,只有不聪明的人才能让人安心。”

    孙权闻言,几乎没有犹豫,抬手道:“舅父,我打算入学太学。”

    吴景怔了下,旋即大为欣慰的点头,道:“文台有后,老夫也就放心了。”

    文台,孙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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