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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九匹马都拉不回来。

    贾诩只是些许意外,并不在意,从容平静,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但皇甫坚长不一样,心头火热非常,拉着贾诩谈论着董卓劫掠的那些奇珍异宝。

    第二天一早,贾诩带着皇甫坚长以及众多皇城府侍卫装扮的董军下山,去向相县东。

    而在相县西,孙策追上了胡轸,却因为人困马乏,无法发动进攻。

    胡轸被吓了一跳,双方隔着一条,各自布阵,小心翼翼的对峙。

    程普在孙策身旁,望着对岸,道:“大公子,这条河不难渡,关键还是怎么破敌。”

    孙策握着佩剑,道:“我一直在想着这件事。现在董卓穷途末路,我必须要建功,实在没办法,我会强行渡河。”

    程普欲言又止,心里也是无奈。

    孙坚的突然被刺,没有来得及布置接班,孙策无官无职,统领孙坚留下的基业,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他急需军功,以袭承孙坚的乌程侯爵位。

    而对岸的胡轸,跑回来后,也是提心吊胆。

    既害怕追兵,也担心董卓治他的弃关逃跑之罪,是以有些进退两难。

    他确定孙策一时半会人打不过来,只得苦闷的自饮自酌,唉声叹气。

    一个亲兵走进大帐,神色慌张,道:“主人,出事了,有人说,吕布劫掠邹氏的事,是你透露给张济的,吕布正率大军赶过来。”

    胡轸一怔,继而大怒,喝道:“何人造谣?即便是我,吕布一匹夫,我又有何惧?”

    亲兵连忙上前安抚,道:“主人,现在不是与吕布起冲突的时候,还是要想办法自保才是。”

    瓶壶关失守,董卓军心摇动,人人自危。

    胡轸被他一劝,稍稍冷接下去,却嗤笑道:“那邹氏貌美,起止是吕布惦记,之前还被董公屡次招进府邸,那张济真的不知道,无非是敢怒不敢言,装聋作哑罢了!”

    亲兵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情,不由得双眼大睁,不可置信。

    胡轸又喝了一口闷酒,道:“董公肯定不容我了,你说,还能怎么办?”

    亲兵是指望胡轸想办法的,胡轸这一反问,令他支吾的说不出话来。

    “罢了罢了!”

    胡轸见着,烦躁的挥了挥手,道:“先让我睡一觉,明天再说。”

    说着,胡轸裹着衣服,翻身向里面睡去。

    亲兵没有办法,只能悄步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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