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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提到那段未完成的对话。

    因着这不确定性,等待再见面的时间显得尤其漫长。

    现在的我偶尔也会想起那几天内少女怀春般忐忑不安的自己。每每想起来,都恨不得坐着时光机瞬间穿越回去,把那个自己抓起来扔进粉碎机里,过个七八遍,好将自己的愚蠢彻底毁尸灭迹。

    ……

    派对定在8点开始。但是按照我了解的英国学生派对潜规则,8点开始意味着大家9点开始陆续抵达,接近半夜的时候开始真正热闹起来,然后凌晨四五点的时候最后一批醉鬼扶着墙离开。

    我一直很羡慕那些可以在任何派对里都如鱼得水的人。可惜我不是。所以在不得不出席的场合时,我会在10点、11点到,和认识的人打一圈招呼寒暄几句,作为party“在场证明”,或者说“我不是书呆子”的证明,然后趁着人多悄悄离开。

    那天晚上也一样。

    等我到达的时候,party已经开始热闹起来。背景音乐放的是某个remix版的WewishyouaMarryChristmas,充满刺耳的电音,但仍然掩盖不住人群的嘈杂。

    Leevi和Antonio已经和一群人玩桌游玩得火热,我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在他们邀请我加入之前就飞快溜走。在饮料桌旁,我终于抓到了两个一起做过小组作业的同学,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这样的社交才比较让我安心。

    “那俩人已经堵在门口亲了半个多小时了吧,真的不能去开个房吗?”我用眼神指了指房间门口紧紧贴在一起的一对男女,他们旁若无人地用舌头狂甩对方的嘴唇。但是旁人绝对无法当他们不存在,因为他们几乎堵了整个门框的三分之二,进出的人都必须侧过身来,紧贴着墙边,才能通过。

    男同学瞟了那边一眼,说:“门上挂着槲寄生呢。”

    “什么?”我没听懂那个复杂的英文单词。

    “槲寄生,就是门框顶上贴着的那个。”

    我的眼神上移,看到门框上方一小束枝条样式的装饰,枝叶间点缀着红色的小果,枝条根部被一根同样红色的丝带绑缚在一起。

    “这什么讲究?”我一向勤学好问。

    男同学解释道:“根据传统,圣诞节的晚上,在槲寄生下相遇的男女必须接吻,而我们相信在槲寄生下接吻的恋人会白头偕老。你们中国没有这个习惯吗?”

    “我们不过圣诞节,”我想了想,又补充道:“其实也过,但就是情侣之间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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