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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要求,这种时候是不是可以往前站一站?”

    被人说钱多活少不做事,公关部的男同事不乐意了:“我们做公关,竞品也在做啊,他们的投入可不比我们少,我们要把影响力和他们拉平已经不容易了。国际环境的问题我们也没有办法。我理解是cost是不是可以cut掉一些,在价格上面提高竞争力。”

    球又抛回来了。财务部同事的脸色不太好看,立马反唇相讥。会议室里你一言我一语的,渐渐吵嚷了起来。

    “他们说什么?你怎么不翻译了?”Leevi催促我。

    我揉了揉太阳穴,还是无法从满屋子的互联网黑话中梳理出头绪。这让我有些焦躁,索性直接说:“Theyhavenoideaandjustwanttopassthebuck.”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财务部同事惊恐又倾佩地望着我。

    社死了。

    我忘记了,虽然Leevi不会说中文,但是在场的可全都英语精通。

    而我竟然直接说他们在甩锅。相当于把空气球戳炸了。

    社死了。

    会议最后当然是不欢而散。项目部主管说了一句“会把问题上升给领导层”,算是草草收尾。

    “你不是我们高薪请来的顾问吗?不应该给我们解决问题吗?!”在回部门的路上,我怒气冲冲地责问让我出糗的罪魁祸首。

    “我是打算提的啊,你们一下就吵起来了,根本也没给我机会。”Leevi一脸无奈的样子。

    “哦?你有什么办法?”我停下了脚步。

    “办法很多,最简单的就是让利。要么让利给英国企业,让愿意无视政府而跟你们合作。要么让利给竞争对手,让他们主动退出,这样你们客户就没得选了。”

    这确实是个办法,但哪有那么容易!让利也就是要让其他项目受损失。大家都有KPI,谁愿意把自己的工资让出来给我们做嫁衣?除非让领导层拍板,倒逼其他项目割肉,但这层层迭迭的利益关系,得罪的人可就多了。我也不过是一个打工人而已,怎么想都觉得没必要。

    “下次再说吧。”我祭出了脱身大法。

    回到部门,天色已经不早了,我简单收拾了东西就下班了。

    刚走到公司园区大门口,滴滴上还没有司机接单,一辆黑色小轿车缓缓驶了过来,响了几声喇叭。

    我瞟了一眼,看着身边三三两两的下班人群,想着那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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