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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来:“I’mLeevi。你叫什么名字?”

    “Qing.”我握住他的手。

    “Ch……g……?”

    呃……行吧,我懒得纠正他蹩脚的中文发音,语气含糊地应下了。

    巴西室友也很高兴,走上前来就与我拥吻。

    Leevi绕到身后靠近我,将我的双肩把握在手中,低头摩擦我的脸侧。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坚硬热烫的胸膛下,浑厚的的心跳。

    三个人很快就以亲密的姿势倒在了我的床上。

    关于这场三人的荒唐,过程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回忆里只有模糊的肉体不断翻滚耸动,连某条腿或者胳膊属于谁都无从分辨。

    唯一记得清楚的是我们从傍晚一直做到了半夜。所以想必过程是十分愉悦的。毕竟那时已经入了秋,曼彻斯特的天黑得很早。

    酣战结束之后,我们点了外卖披萨。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甚至又被两人按在沙发上来了一轮——因为我不小心将混着火腿片的番茄酱汁滴落在了‌­‍乳‌­​房‌‎​上。

    我和Leevi就算认识了。

    他离开之前,竟然真的陪我做完了风险理论课的作业。

    ……

    那个Leevi,现在居然穿着西装出现在上海的写字楼里,和我一起端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听我讲公司的业务。

    有种既视感,又陌生极了。

    有人说英国的硕士留学生总是特别怀念留学生活,因为脱离了父母的管束却仍然享受着他们的资助,在短短一年里见识了太多的自由与繁华,而一回国就陷入社畜的囚笼。

    我想我应该正相反。我把那段时光深深埋藏在心底,说服自己那不过是一段幻象,才能觉得现在两点一线的生活是理所当然。

    而那幻象的某一部分却真真切切地出现在我此刻的生活里。让我的记忆和心神都紊乱了。

    “我大致清楚了。”Leevi的声音打破了我的胡思乱想:“这个业务在英国确实是很有潜力,可是我觉得你们最大的风险应该是安全问题。我看到你们的架构里都留了‘后门’吧?会把信息都发回给中国总部。”

    “留‘后门’是国际标准,并不是我们特意留的。我们也会保证客户的信息安全。”我解释道。

    “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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