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管他们是谁和谁在一起,都弥补不了她曾经所受的伤。
而子桑景煜的目的,她也十分清楚。
无非就是告诉她,他和怜怜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男人,真是,可笑。
常菲菲把自己当做一个木头人。
和沈斯年吃的热火朝天不同。
她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也不看他们,就这么发着呆。
子桑景煜几次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他咬着唇停住。
他也害怕,知道现在她一定不想听他说任何话。
他们彼此都需要时间重新熟悉。
苏怜怜也想说什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对她开口。
“菲菲,谢谢你当初救我。”
她有些纳闷,直接问到:“你怎么知道是我救的你?”
“我看见了,我醒来的时候看见你站在我的面前。”
这个常菲菲还真没有注意到。
不过那都不重要。
走到现在这一步,苏怜怜没有做过任何对她不好的事情。
没有理由去指责她。
这顿饭只有沈斯年吃得下。
饭后,沈斯年和苏怜怜相携离去。
子桑景煜带着她走在街上,似乎想要和她回忆从前。
但是从前,与她而言,只剩下痛苦的回忆。
这样就一直陪着他走到天黑。
子桑景煜领着她回到王府。
他突然说:“菲菲你看,王府如今还和以前一个样子。”
“是吗?现在早已物是人非。你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她终于忍不住,“子桑景煜,我讨厌你,十分十分讨厌。”
说讨厌是轻的,她恨死他了。
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被人这般利用。
子桑景煜依旧满脸痛苦之色。
“菲菲,我们回房间吧。”
回房间。
他现在怎么总是做这些可笑的事情?
常菲菲不想和他争辩。
他的房间她又不是没住过。
有什么好需要矜持的?
房间中。
子桑景煜想要对她做什么,她很清楚。
本来她还想说服自己,又不是没睡过。
当他的手碰到她的衣领时,再也一直忍不住胃中的恶心。
惨白着脸紧咬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