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就能离她近一分。

    梁兴邦的心脏跳的那么快。

    修好了水管,梁兴邦将扳手还给阿红。

    邻居家的女人阴阳怪气,说阿红是个下贱胚子,见到男人就贴上去,衣服也不好好穿。

    话里话外,竟是将阿红说的一文不值。

    阿红本就白皙的脸颊,变得更加没有血色。

    她垂下头,瑟缩着抱住自己的肩膀。

    梁兴邦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吞吞吐吐的说:“别、别感冒了。”

    说完就忙不迭的跑了,连头都没敢回。

    故事的开头像一个年轻小伙救赎失足女子的纯爱故事,然而,这世上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纯爱。

    纯爱,是大人编造出来哄小孩子的。

    梁兴邦时常在想,如果他生日那天,没有答应成岩和左洪,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失控?

    然而,想到阿红美丽的脸庞和周围纷纷扰扰的谣言后,梁兴邦的心理涌起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清的愤怒和怨恨。

    他狠狠点了头。

    只有高悬在头顶的才叫做明月,只有远在天边的才叫做艳阳。

    人们最喜欢把明月拉下来踩碎,最喜欢将艳阳扔进泥里弄脏。

    带着清浅笑意的,叫自己小哥儿的女人在那一刻就彻底从梁兴邦的脑海中割裂开来,变成了诱人的欲望。

    去找阿红,得需要钱。

    当时是月底,下个月的工资还没发,三人又都是大手大脚的,不知攒钱。

    三人翻遍了口袋,只凑出124块3毛1分钱。

    三人拿着钱找到了阿红,阿红正在外面晾被子。

    阿红看到梁兴邦的时候,露出一个柔柔的笑,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左洪打断了。

    左洪从兜里掏出一把纸钞,喘着粗气,盯着她看,左洪的眼神猥琐而轻蔑。

    他问:“这些够不?”

    阿红直直的看向梁兴邦,水汪汪的眼睛中写着期待。

    然而,梁兴邦低下了头,默认了左洪的说辞。

    阿红瞬间变了脸色,神色变得疏离而冷漠。

    她像是一朵开的极娇艳的花,骤然败落。

    她的眉眼不再温柔,她的语调不再欣喜,她一把抢过左洪手中的钞票,当着三人的面,一张一张的点数起来。

    她的声音清冷:“124块3毛1分钱,只够一个人的,你们谁来?”

    左洪登时不乐意了,骂骂咧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