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是在胡闹。」伊加不悦的皱眉:「战场上刀剑无眼,夏穆斯很清楚他需要的是什么,他的骄傲毫无益处。你这种程度的攻击辅助对他而言才叫鸡肋,目前的精神和力量分摊等于没有。」
我双目微敛,眼神落在手腕上的深蓝色绳结,他小时候给我系上的——等你再大一点,以后做我的搭档,他那个时候说道。淡蓝色的眼睛在我读出里面的宠溺前别开,头也不回的走出大门,金发飘逸——这是夏穆斯第一次出远门前留给我的背影。
「说实话我也不太确定夏穆斯到底在想什么。」我无力的告诉伊加。
「脑子坏了不好治。」伊加评论。
「你说谁脑子坏了?」
「夏穆斯?」我惊讶的转身,看到挑高的门框旁斜倚着一弯人影。
我立刻欢快的噔噔噔跳过去,是的用跳的,因为刚刚转身太急左脚差点崴了。
夏穆斯看起来似乎比上次回家的时候更累,金发被随意的扎起,身上还穿着骑装,披着深灰色的行军斗篷。
他没有马上回应我,慢慢从上到下把我扫视了一遍,才皱着眉开口:「希斯澈,你变瘦了?」
我瘪了瘪嘴:「我这叫长高了。」
夏穆斯似乎愣了好一下才回过神:「...这样啊。对了,刚刚伊加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欸,伊卡莱特,欢迎回来!」伊加立刻一改慵懒的站姿,用态度站出一个新高度,笑容可掬。
夏穆斯冷冷的回应:「转移话题没有用,无良教师。」
「你才无良学子,去检讨一下,有人这样跟自己的师父讲话的吗?」伊加眉毛挑得老高,毫不迟疑的接受转移话题的指责。
「有,相信我有告诉过希斯澈态度上不用太惯着你。」夏穆斯说得流畅,眼睛一眨不眨。
伊加不屑:「原来他那种讲话方式都是给你带坏的,还有什么叫惯!」
「惯你脑子坏了治不得。」夏穆斯冷冷的回应。
「噗...」久违的毒舌...
伊加冷哼了一声靠回廊柱上,似乎决定不说话了。
夏穆斯又把注意力转回我身上:「小阿姨和小叔他们最近怎么样?」
「还可以。」
他点了点头,偏着头看我:「那你呢?」
我沉默了一下:「...也还可以。」
「嗯。」
阳光洒落,圈着夏穆斯的身形满是瀟洒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