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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王爷意下如何?”

    “你如是说,本王若是一再拒绝,倒是本王的不是了。”李蕴旼似笑非笑,“胆敢搬出老师来压本王,苏三公子,你好大的胆子!”

    “王爷息怒……在下,草……草民绝非此意啊!”苏泽凛吓得差点就跪在地上了。

    是秦继不想引起众人的围观,拎住了他,不让他下跪。

    这种跪又不能跪,起又起不来,苏泽凛只能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任由秦继像是拎着一只不讨喜的却又吓破胆的癞皮狗一样,滑稽而可笑。

    莫铄月心中冷笑,这种从始至终自作聪明惯了的人,怎会懂得分寸二字呢?

    一个连官位都没有的人,居然在一个皇子面前自称在下,真是不知所谓。

    苏宰辅勤勉克己一生,怕是到死都没想到他的幼子,在自己枕边人的溺爱下,会是这般狂悖自大,却又懦弱无能吧。

    苏泽凛从前能够作威作福,不过都是因为他身边的从来都是他的家人,或是一群地位低下的人。

    家人包容他,地位不如他的人,不敢反抗他,或是如前世的她,没有能力反抗他。

    才会任由着他自信心膨胀,自以为才智过人,谋略过人。

    殊不知,当自己没有与之匹敌的智商的时候,却在人前卖弄算计,简直是班门弄斧,可笑又可悲。

    相较而言,苏玉清显然高明了太多。

    同在月福楼,莫铄月不信苏玉清完全没有得到风声,会全然不知此处所发生的一切。从开始到现在,半柱香已过,而三楼的天晴阁到堂中,不过片刻。

    但是,从始至终却是完全不见她的身影。

    “苏三公子,面见老师与否,本王自会决定,还无需你来僭越,替本王做主!”李蕴旼缓声说着,语声中带着一丝的漫不经心,冷峻的神色却是自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

    “是,草民知错,王……王爷,恭靖万爷息怒…….”

    苏泽凛吓得语无伦次,低头连连认错。

    莫铄月看着他这副奴颜婢膝到尘埃里的模样,微微蹙眉。忽然有了一种大快人心,却又觉得十分可悲的矛盾感觉。

    她倏然觉得释然了,原来她极致恐惧的这个人,这个摧毁了她所有的勇气的恶魔,不过是她恐惧之中催生出来的意象。

    实际上,他就是个普通人,普通到不堪的人啊。

    ——

    “噗”的一声,釜中沸水的气泡破碎了。

    裕阳缓缓倾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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