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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能的。

    景烜静默了一下,便突然看向施庆山端着的毒酒,然后竟是一言不发,抬步走了去。

    走到施庆山跟前后,他冷得慑人的目光扫了一眼施庆山,施庆山感觉自己被浓郁的杀气笼罩,脖子上无形之中,好似被什么东西缠住,勒紧,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施庆山不敢直视,急忙低下头,心里有点慌。

    皇帝在上面紧盯着他,以为他可能会做些什么,已经缓缓抬手,只要景烜有任何不该有的举动,他就示意暗处的暗卫拿下景烜。

    然而,很出乎意料,景烜冷艳扫过施庆山后,便毫不犹豫的伸手端过托盘上的毒酒,一气呵成一饮而尽。

    皇帝和施庆山都惊了。

    面不改色的喝了酒,酒杯被他随手丢回托盘上,发出‘哐当’一声。

    这声音,像是击在皇帝和施庆山心头上。

    皇帝愣愣的看着下面的景烜,心头的冲击不可为不大,他没想到,景烜会这样毫不迟疑毅然赴死。

    所以,他就这样,彻底的失去了这个儿子了么?

    心中堵得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没有绝了后患的踏实,反而空落落的,难受得紧。

    景烜没再理会皇帝,看都不看一眼,转身就走出了大殿,去接常安公主。

    “烜儿……”

    皇帝下意识的叫他,但是景烜没有停留,更无回头,毅然离开了大殿,消失在大殿门口。

    皇帝前所未有的迷茫,坐在那里久久不动。

    。

    景烜去到宁寿宫,见到了被囚的常安公主,常安公主刚闹过一场,但是看守的人怎么都不肯放她出去,她正坐在殿内想法子。

    她刚想用苦肉计,自戕或自残来逼迫皇帝了,就见到了从殿门走进来的景烜。

    常安公主吃惊起身:“皇兄?你怎么来了?”

    景烜没解释,就淡声道:“走吧,出宫回府。”

    常安公主惊疑道:“他肯轻易放了我?”

    既然都把她囚在这里,这样强硬,就算不会真的对她如何,也应该不会说放就放的吧。

    毕竟她是直接闯进朝堂去闹的,把皇帝杀了褚欢的事情闹得满朝皆知,皇帝有多生气,她很清楚。

    景烜道:“不肯,但我有办法,别废话了,走吧。”

    常安公主想问是什么办法,但是看到自己皇兄这个死寂空洞的模样,似乎不太想多说,再看看他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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