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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

    褚欢见冼氏忧虑,拉着冼氏的手来握着,轻松自信的笑道:“都说了,我的事您不用担心,他醒来后不管如何,我都能让自己脱困的。”

    冼氏再次放下心来,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因为已经是临近傍晚了,不好留在王府过夜,冼氏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景烜是晚上亥时将至的时候醒的。

    醒来后没见到褚欢,加上知道自己受伤一事非同小可,且东青还说了下午皇帝来过王府,便知道褚欢必定受累。

    得知皇帝的命令,他直接让撤了对褚欢的监看禁足,皇帝那里他会应对。

    命令传过来把外面看守的人撤走时,都已经亥时过了,褚欢正打算休息。

    东青在屏风后说:“殿下说,陛下那里他会求情,对王妃的一切责罚都不会再有,让王妃不必担心和不安。”

    褚欢拢了拢寝衣的衣襟,淡淡道:“我没有担心,也没有不安。”

    东青在屏风后沉默了。

    褚欢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别妨碍我休息。”

    东青忍不住道:“王妃就不问问殿下的伤势如何?也……不打算去看看殿下么?殿下他很希望您在的。”

    褚欢不耐烦道:“我捅的窟窿,伤势会如何我不知道?为何要多此一举?至于去看他,我看了他他就能好?我虽是医者,却也不是神仙,何况他这次得上,我没打算理会,”

    稍作迟疑,她又冷漠道:“还有,他想见我是他的事,我不想见他。”

    东青再度沉默。

    片刻,还是拱手行礼,退出去了。

    他走后,褚欢有些恍惚的在软榻上坐了许久,才沉默不言的去睡了。

    东青回到静心阁,禀报了已经撤走看守之人的事情。

    景烜刚吃了药,也吃了点东西,还算精神,不过因为失血不少,脸色比较苍白虚弱。

    他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问:“她知道我醒了么?”

    东青低头说:“属下撤了人后,进去跟王妃禀报了的。”

    “……她可有说什么?”

    “王妃……什么也没说。”

    东青本来想编造几句关心的话,让景烜心里好受一些,但是又觉得没必要,也不敢。

    但是,他更不能把褚欢说的那些话也和景烜说,那不是戳心窝子么?

    景烜却一眼看透了他的谎言,直盯着他逼问:“她到底说了什么?本王要听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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