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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褚欢是他的妻子,也和他是一样的。”

    也是他们的主子。

    尽管现在奉主的态度还表现得不明显,那也是因为景烜还只是明王,也不和他们摆主子的谱,她也是长辈,才维持着这份融洽关系。

    可是到底已经立誓忠于景烜,他们就得以景烜为主。

    她不能怠慢反悔,因为这是她儿子的命。

    周谨默自己也明白。

    他垂眸低声道:“母亲,我会忍住,不会表现出来的,您只当不知道就好。”

    静华长公主语重心长:“可你惦记着她总归不妥,便是旁人不知道,你自己也是自苦的,默儿,还是收了心吧。”

    周谨默抿了抿嘴,有些固执的抬眸问静华长公主:“母亲,您和阿叔分开的那些年,你也明知道不妥,可扪心自问,您收了对他的心了么?”

    阿叔,就是贺兰庸。

    周谨默和他感情很深,可到底不能叫父亲,所以都称之为阿叔。

    静华长公主被问住了。

    怔忪无言半晌,她终究没什么可说了。

    她的儿子,是像她的。

    她当年对贺兰庸,也是一朝心动便沦陷一生,如今都难以克制对贺兰庸的情意。

    如今,她的儿子,这才多少天,就对褚欢动情至此了。

    裹着救命之恩的情,沉重且深刻,情意忘不得。

    静华长公主叹了口气,终究无言出去了。

    周谨默坐在那里,微微松了口气。

    。

    回到明王府,褚欢才知道,王府来客人了。

    而且,客人在王府等了半天了,上午就来了,知道褚欢和景烜都出去了,也不曾离开。

    正是昨夜惹了她的秦王妃的丈夫秦王,以及荣恩公。

    都是来为各自的妻子赔罪的。

    本就不敢直接而招惹景烜,昨夜秦王妃和沈夫人那样冒犯挤兑褚欢,可把这二人都气得不轻。

    尤其是昨夜皇帝宣布褚欢有孕,对褚欢腹中孩子的希冀喜爱溢于言表,更显得景烜的分量不可轻视。

    所以一早,俩人就前后来了,也免得明王府派人去讨要交代,那更丢人。

    若只是荣恩公,明王府可都不让进的,可是秦王也来了,到底是皇室长辈,不好让他等在王府门外。

    秦王进去了,也不好撂着荣恩公一个人等在外面,就一起放进待客前堂坐着等了。

    只是没想到,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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