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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确实是多年不见景烜,一直挂念,但是无关男女之情。

    到底自幼相识一同长大,又有婚约互相在意,即便做不成夫妻,也是极为重要的亲人。

    今日她并没料到景烜会来,听闻景烜来了,人在老王妃那里,才找机会寻来,想要看看景烜好不好。

    她也不是对景烜念念不忘,她当年也并不是倾心于景烜,只是有婚约,知道要嫁给他,把他看做未来的夫婿,才生出别样的感情。

    可婚约没了,男女之情也没了,景烜于她,只是一个没有血缘的亲人。

    气氛一时陷入静默。

    景烜有话想和褚欢说,对姚若安温声道:“差不多要开宴了,若安,你快回去准备入宴吧。”

    姚若安点点头,福了福身便带着两个婢女离去了。

    一个眼神示意东青和拂兮她们去外面入口处守着,顿时这里只剩下夫妻两个。

    景烜问褚欢:“见到本王和前未婚妻在一处,你……一点都不在意?”

    褚欢眨了眨眼,反问:“我为何要在意?”

    景烜目光暗沉的凝视着她。

    褚欢有些可惜道:“我巴不得殿下你真的与人在这里私会,这样的话你也不用一直盯着我了,可惜对方是姚若安。”

    景烜气得噎了口气,瞪她说不出话。

    这个女人!

    没心没肺。

    褚欢职业病犯了:“对了,这位姚姑娘成婚四五年了,是不是一直未有孩子啊?”

    “是,怎么?”

    “她应该一直在喝助孕的药物,身上有药味,看她面色有些许衰败之兆,应当是药喝多了堆积于体内形成毒气,伤了身子,你若不想她短命,还是想办法劝她别再喝了。”

    是药三分毒,有病喝药是应当,药性还能与病灶两两相抵,可没病喝药就是找死。

    景烜闻言眸色渐凝,无奈道:“只怕便是本王想办法劝阻也无用,她嫁进安阳王府数年,一直没有孩子,安阳王府急,姚家也急,她身不由己。”

    褚欢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便是身不由己,也不能玩命,而且既然几年没有孩子,喝这些偏方有个屁用,只怕她是身体出了问题了。”

    景烜:“……”

    他闭了闭眼深呼吸,好言道:“你说话别这样粗蛮。”

    褚欢啐他:“瞎讲究什么?这是重点么?”

    景烜咳了一声,旋即恢复正色:“若是她身体出了问题,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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