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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咳血了。”

    李根生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的望向她,不是说医术不精只是半个赤脚大夫吗?把了会脉就能知道他数月前已经咳过血了,这...这不是赤脚大夫,这是女神医吧!

    “不错,数月前我确实发作过一次,多亏了孙大夫施针给压制了去,这的确是我第二次咳血。”李根生压制住心底的波动,愣愣说道。

    春桃有些懵,她爹啥时候咳的血?她咋不知道呢?

    对上她询问的目光,李根生开口说:“三月前你和杏花去地里打猪草的时候,爹确实咳过一次血,不过也没啥大事,爹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

    春桃嘴一撇,眼泪又止不住的想往下流,早知道,她就不和杏花去地里打猪草了,猪一顿不吃又饿不死,这要是爹没了,那可就还真的没了。

    李根生当时没说就是怕她担心,这一下说了,见她落了老多泪来,一时有些招架不住,只一个劲儿的劝着别哭。

    姜知渺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不是说着病吗?咋就唠起来了?

    她微微抬了抬手,打断了‍‍‎父‌女‌‎‌俩的温情时刻,“根子叔,春桃,快别唠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蓦地被打断,‍‍‎父‌女‌‎‌俩也噤了声,春桃木木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二人愣愣的望着她。

    姜知渺见他们终于回过神来,继续说道:“根子叔,家里有没有笔墨?要是没有的话,炭笔也行,我给你开个方子,往后只需按照这个方子吃药就行,十天一疗程,吃上三个疗程,这病情就能控制住了。”

    李根生一听要吃三十天的药,当下脸上划过一抹尴尬之色。

    自从他病了以后,除了伺弄家里的几亩薄田外,一直没往外做工,家里已经没多少存钱了。

    几亩薄田看着不少,实则交了官府的赋税后,剩下的,也就够家里开销了,先前治病花了不少,这又要花钱,这...想到这,汉子的头又垂了下去。

    姜知渺自然考虑到了这一点,若不是日子不好过,春桃怎么会主动拉着自己买卖,还不是没钱惹的祸,如果不是情况特殊,又有哪个父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挨饿挨冻?说到底,就是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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