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在场,林胜安还是没给女儿几分薄面,佯装愠怒地训了她一句,实则话里话外都不失他对这位幼女的疼爱。
满座男士的生意场,她也有一席之位。
姜林月的脚打着石膏,她婉拒了大哥的搀扶,一拐一拐地走到座位前。其他人早已继续刚才的话题,只余一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这边。
入夏之后,姜林月的衣柜清一色的浅色系裙子,或长或短地规整挂着,碍于美观,她近日都是穿的长裙,欲盖弥彰地试图掩住左腿的石膏。
走动间,她身上的天蓝色长裙裙摆晃出几道弧度,纤细藕节般的脚腕若隐若现,未着袜子的右脚光裸在空气中,因为用力,依稀可见脚背凸起的几根青筋。
似有所感,姜林月抬头向斜后望去,入目是一张坚毅周正的侧脸,镜框隔绝了视线,她只能看见对方投向石桌处的目光。入座之时,后面的佣人上前将手杖帮她收走放到一边,手杖离开的瞬间她身体没了支撑,猛地踉跄了一下,突然后腰处传来一抹温热,一只手掌半托住了她。
姜林月这次再回头时,如愿看见了对方的正脸。
“谢谢文秘书。”
姜林月轻声道谢,说话间,她的手轻轻搭上那只冷白的手腕,欲以此为支点,转身落座之际,发尾扫过一抹冷白,她手掌贴着的那片肌肤仿佛雪融,犹如错觉般微微瑟缩了一下。
这一小插曲并未惊扰到桌上谈事的一行人,只余离她近的大哥听到点动静,附耳问了几句。从文柏的角度,他只能瞥见对方流畅的侧脸弧度,以及说话间上下翕动的嘴唇。
她应是说了句“没事”,粉嫩的嘴唇抿了一下,嘴角在话落后扬起一个弧度,脸侧的白嫩肌肤向上堆起,那抹笑延伸至眼角,眼下挤出道浅浅的卧蚕。微风也偏爱她一人,耳后的几缕发丝被风吹起,吻了吻她的脸颊,她的嘴角,她的睫毛。
文柏从不知道一个人的笑容原来如此生动。
交迭放在膝上的手腕轻轻动了下,裸露在外的肌肤吻住风,暖暖的气流缠住手腕,被发尾扫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麻意。人群后,文柏悄然地用拇指摩挲了几下那处温热,直至温度降却,融雪结冰,那几株被雪压低的松柏枝又恢复了料峭天地间的挺拔。
姜林月撑着下巴听了没多会儿,大致猜出对面那位客人的身份。早在之前就听二哥提起,商务厅新换了局长,没等林家去拜会,这位部长倒是先一步来了林家。
年初,市里发了几个红头文件,有意建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