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你抢过来的。”

    他跟红拂对望一望。

    不知怎么,这一眼,让小却觉得,师傅与这女子,似是有些彼此懂得、且惺惺相惜的。

    却听李靖大笑道:“好好好!红拂一直就说,以我功力,犹未可小视天下。因为这天下,毕竟还有那么三四个人是我惹不得的。举例子时,你好像就是其中之一!”

    说罢他凝神望向肩胛:“说起来,我平生撼事,第一件就数与虬髯客结拜!此后碍于情面,始终未得与他一战。到今日,拜将封候的,更不便与人一试刀剑了。可今日,能与虬髯客当日也曾心许的小骨头你相邀一战,也算平生大快!斗酒相邀,岂不快哉!”

    说罢,他拂髯大笑。

    肩胛也豁然一笑,他笑起来,自有一种月朗风清的气度。小却只觉得,跟秦王、李靖、与虬髯客……那样的男人相比,师傅确实有着判然的不同。

    李靖突然鼓掌,喝了一声:“酒抬上来。”

    就见有两个家奴健仆,脚步如飞地抬上一张案来。

    那案子想是宫中之物,通体晶莹,竟是青玉制就。

    案上只放了一碟桃干,一碟鹿脯,再就是酒。

    李靖与红拂已走上前来。李靖案前坐下,与肩胛相对。红拂却笑着站在一边。

    只听李靖笑道:“指望你红姐给咱们倒酒,那是万万不能的。咱们只好自己来了。”

    说着,他取出两个大碗,给肩胛与自己一人斟上了一大碗酒。

    小却望望天上那可疑的孤高的月亮,又望了正端碗喝酒的李靖一眼。只见他这酒喝得还颇有草莽豪气。因为灌得急,两道酒痕顺着唇两边流了下来,濡湿了他的胡须。

    却听肩胛笑道:“你奉的命就是杀我?”

    李靖大笑点头。

    肩胛笑道:“武德年间,你南平萧铣;贞观四年,你北破突厥;贞观八年,你再西平吐谷浑。你立的功劳不可谓不多了,真还差上这么一件吗?”

    李靖也笑着应道:“正是因为功劳太多,所以更不能抗命。我现在主要的早已不再是立功,而是顺命。”

    肩胛笑着,深以为然。

    “所以后来你在朝参议,老装得恂恂似不能言,还混得个以沉厚知名!且早早的就愿乞骸骨,赢得皇上特遣岑文本下诏慰问,说什么‘自古富贵而知止步者少,虽疾甚疲惫,犹力于上进。公今引大体,朕深嘉之。欲成公美,为一代法。’——你这邸夷子皮倒真还装得像。”

    李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