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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咱家这老鼠都不来的地,你不会去偷奶的吧?会挨揍的”

    小丫有奶就是娘,吃了两颗米就凑到男人面前接过了木棍,开始撤起了柴火,一边小手利索弄柴火,一遍碎碎念念不断

    “咱家可就这一口锅了,你可得小心点,我来烧我来烧。爹你这脑袋村医咋说的?这人真傻了也不是个事啊”

    “哎哟”木棍搅和着搅和着就搅和出了个拳头大的红薯,小丫眼睛一亮,人也立马改口,喜滋滋道

    “傻的好,傻的好啊”

    这傻了可算是知道找吃的了

    岑永望花着一张脸转过来看着碎碎念念的小崽子,也不做声,就是神色越发迷茫了

    这脏兮兮的小崽子是在说,他,傻?

    “傻了也不好,火都不会烧了”这可不是就得更找一个后娘来了?

    “败家啊败家,哪有早上吃这么东西的”这不会是打算给她吃两顿好的就送她上路了吧?

    “哎哟”

    说着说着挨了一下,小丫双手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地看向手上拿了根细柴火的岑永望

    “我脑袋还没好呢”

    小丫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模样,头发黄黄,皮肤黄黄,脸上就这么一层皮,显得一双眼睛又黑又大

    这是岑永望以前永远不会接触到的人

    作为世家子弟,御前红人,他身边无论男女老少,皆是鲜衣怒马,金装玉裹,再不济也是衣冠济楚,干干净净

    没有这样看着就跟难民似的,穿得破破烂烂,浑身脏兮兮的小崽子

    “我打的是手不是脑袋”岑永望睫毛轻晃,看着十分纯善,轻飘飘道

    “脑袋没好还不安分,大早上去哪了?”

    说起这个,小丫也顾不得装可怜了,脸色一变就跑过去就捡起自己的竹筐,见里面猪粪没漏,这才松了口气,邀功似地把猪粪举到岑永望面前,骄傲道

    “我,我可是干正事的,我抢了好多猪粪”

    从小锦衣玉食,岑永望受过的最大的委屈就是家里出事那几年他的墨从用徽州砚换成普通砚台

    现在

    就在他面前二十公分的位置

    有着一大坨散发着味道,依稀还能看到点热气的

    猪粪

    猪粪

    岑永望呼吸一滞,眼中带上几分震惊和不可置信,再看看还一脸得意兴奋的小崽子,他茫然道

    “家里已经困难到要吃,这玩意的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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