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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慈躲进卫生间里,打碎镜子,试图割腕自杀。粗剌剌花了六道口子,血液淌了一地。最后被抢救回来。

    卢雨雁回来后打了他一巴掌。

    “你不想活了是吗?说话!”

    他依旧沉默。

    她揪起他的领子:“你不是哑巴,说话啊!”

    他小声回答:“……我当时没控制住自己。对不起。”

    他的尊严不见了。

    几次三番之后,医院建议进行强制性治疗,但两人都不同意。卢雨雁担心陪伴在达摩身边的时间会变少,他则担心情绪暴躁时如果身边站着的不是卢雨雁,自己可能失控杀人。

    听闻消息,谭正川回来探望邵慈。

    “头部和胳膊没有痛感了吧。”

    “还有一点。”

    “嗯。现在你再描述一下背部痛起来的感觉。”

    邵慈有些为难:“不太好说……”

    “嗯。你的疼痛可能是多维度多因素的,比较复杂。好好回想一下,尤其是疼痛加剧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像烧伤,又像是被刺伤,又像是电击,贯穿整条脊椎……”

    “……头部有什么感觉吗?”

    “有。头顶有很大的压力……”

    谭正川点点头:“整个头顶?”

    “对。还有眼睛,刺痛。”

    谭正川又翻看了一会儿邵慈的检查报告,摘下圆框眼镜,说:“你现在最要紧的问题不是能不能站起来,或者说是毒瘾什么的——”

    邵慈面露不悦。

    “而是……目前单从脊椎这边,我们查不出你持续疼痛的原因,搞不好这有可能伴随你的一生……至于对麻醉药的依赖,我觉得你其实已经戒的差不多了,可是如果放任这种剧痛持续地折磨下去,就算你是钢筋铁骨也扛不住啊。”

    卢雨雁和邵慈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谭正川比划着说:“下肢的神经把电流传导至脊髓,然后上传至脑部相关的处理区,才能产生痛觉。有一个绝对管用的方法,就是我们再开一次手术,把你末端的脊髓完全截断,那么脑部就接收不到这种刺激的电信号了,痛觉就会消失。如果你心理上能够接受的话,手术很简单。”

    一名助理悄悄打了个哈欠。对于另外两人而言,空气中弥散着绝望的气息。

    截断就意味着理论上的彻底瘫痪。

    “还有一个问题,我们刚刚也给她做了一些检查,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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