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东西!!!

    “哕!”

    干呕一声,新兵下意识的就想把嘴里的红方吐出去。

    但新兵连四个月接受的教育,不允许新兵做出这样的举动。

    再看看旁边的桌子上,过来蹲点的连长,和连里唯一的一位排长,以及各位士官,义务兵的面前,摆放的都是一碗白饭,两块红方。

    新兵就更没有这么做的理由了。

    “加油!”

    “还有几个月,新兵就下连了!”

    “到时候你小子就是老兵了!”

    “抓紧适应,拿出老兵的样子来!给新兵打个样!”

    “可别到时候让新兵笑话!”

    看了一眼对着自己循循善诱的班长,这位即将成为“二条”的新兵,最终还是皱着眉头,就着红方,一口一口的消灭着碗里的白饭。

    而在他们不远处的窗外,狂风呼啸,飞雪狂舞,天地之间充满了听起来就让人感到寒冷的“呜呜”声。

    营区里的空地,已经被一片厚厚的积雪所淹没。

    更远的位置上,天地之间,只剩下了大片大片白茫茫的颜色。

    就连这群战士们守护的对象,维东哨所存在的意义——距离哨所八公里外的三十七号界碑,此刻也已经被积雪所淹没。

    无人区,这三个字,似乎很难和辽东扯上关系。

    但哨所所处的这片地域,就是在辽东极其罕见的无人区。

    海拔辽东最高,气候极其恶劣,每年长达八个月的封雪期,交通不能靠走,只能靠雪橇。

    毕竟雪橇这玩意,可不容易陷进雪里。

    可对于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大小伙子来说,这里最深厚达三四米的积雪,轻而易举就能将他们吞噬。

    这,就是“天池第一哨。”

    维东哨所。

    “教员,真要去啊?”

    “我一个野战部队的旅长,跟伱往边防单位跑.”

    “容易让人误会呀!”

    在考核结束以后,周晴春还想耍赖,试图把自己和叶科长的约定给“赖掉。”

    不是周晴春不能吃苦,实在是维东哨所的情况太恶劣。

    除了传说中的“北极第一哨”,在浩瀚的辽东,很难再找出一个环境比维东哨所还恶劣的哨所了。

    这他吗要是一个不小心,从盘山公路上摔下去,又或者是掉进雪窝子里,想把周晴春刨出来都特么费事!

    要知道,咱们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