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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他突然又一下站定了起来,然后无奈叹了一口气,“这个家伙,怎么又不老实了!”

    这年轻的胖汉,到底是有些气盛,寻着音,已经大步流星,走向了自己要运输的樊笼,抬起手,拉下那个可以让薄银变透的机关。

    很快,内里正被他们押送的施梁,在一次露出了身形。

    是的,大约是休息了够久,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折腾的他,又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

    不知是因为心中依旧不忿,亦或是,实在没事情干。

    于是,又一次,他开始了一下接着一下,不耐其烦,用力砸敲着金属内壁:“武凯!武凯!你给我出来!给我出来!”

    看到面前的机关墙,又一次被打开,施梁愈发歇斯底里,锤墙的动静,也是同样越闹越大。

    更是引得四周围,那些本就没有服帖马德的老战士,对于这个靠关系上位的鲁莽小伙,非常不满。

    心知自己犯了错的小马排首,更加如芒刺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声音似带着央求:

    “施大哥,你这样折腾,是没用的,纯纯白费力气,不如好好歇一歇呗?”

    其实,关于施梁的故事,他马德,在玉节镇时,就已经听过了不少。

    毕竟,他可是在玉节镇那场恐怖钥灾里,少数几位幸存的烈甲,为了守护一方百姓,在战斗中身受重伤,整整昏迷了两年(其实是以讹传讹),乃是镇上有名的英雄楷模。

    当然,对于这样的英雄,难过‌­美‎人‎‌关,被林家的那个富家女,始乱终弃,给抛到了火晶谷里,成了一辈子挖矿奴隶,这一件事。

    马德在心底里,还是深表同情,与遗憾、可惜的。

    尤其是,在看到他,现在已经被这诸多苦难,折磨到了,如今这般已经不人不鬼的落魄模样。

    更是心里难受。

    当然,也仅仅只是心里难受罢了。

    ‘要知道,如果是自己,即便遭受了再多的罪,再如何走投无路,他马德,作为一位年轻的花周人,受过最好的教育,肯定不会作出如施梁这般,勾结钥族,当人奸的蠢决定。他爹,那可是告诉过他的:他马德,是他马家这一主脉上(马辽是支),祖孙三代,于乱世中,修德修福,为善一方后,才得以蒙阴,承继下来的单传独苗子,这一辈子,啥都可以,就是不能够干缺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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