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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询看他的模样,松开了手,然后搂住司琴宓的腰,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搂的的紧紧的。

    司琴宓察觉到庄询的占有欲,亲密的借着身高差亲亲他的额顶,让他放下心来,她是庄询的所有物,不会改变。

    这种秀恩爱的场面,让陆步鸣激动的心迅速冷却,哑然失语,不知道怎么招呼,怎么质问。

    “步鸣,快求求皇后娘娘,让她放了我们一家吧。”赵氏的呼声陆步鸣清醒,他张张口,吐不出半个字。

    “放过你们,你们何曾放过我们夫妇?”司琴宓微微一笑,笑容多了几分嘲弄。

    “万寿宴上的构陷,如果成功,陛下他轻则丢官,重则名声尽毁,你们为何不放过他?”

    当时等待庄询归来的焦虑,以及听庄询说被陷害,她的怒火,此刻依旧清晰无比。

    “那是杨相他们逼我们的,是他们逼我们的,我们不想同意的。”赵氏狡辩说,已经忘了如何哭闹着让陆步鸣答应。

    “还污蔑了皇后她的名声,这是最不能忍的,那些市井谣言是不是你们传出去的?”

    翻起旧账,庄询恼恨说,这个谣言现在已经被当做真故事在传播了,不得不说这些人的嗅觉灵敏。

    “不是(是)。”赵氏否认,赵罗敷承认。

    “就是她指使民女做的。”赵罗敷充当了证人,不过就算她不做证,对于已经产生偏见的庄询,这个罪名也是会给陆家背上。

    “信口雌黄,吃里扒外……”赵氏凶相毕露,想要呵斥赵罗敷,被她一个眼神瞪过来,又焉了。

    她已经不是振国公府的老夫人,而是一个阶下囚。

    “皇后娘娘,我们往日待你也不薄,你的死也不是我们干的,是虞王,陛下都能原谅虞王,请也原谅我们吧,对吧,步鸣。”

    拉扯着陆步鸣的袖子,让他也开口求情,那些事情反驳不了,及时切换感情牌。

    “皇后娘娘,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过我母子吧。”低下头艰难的说,陆步鸣咬牙,这已经不是之前的司琴宓了。

    “往日的什么情分?你母亲视本宫为眼中钉肉中刺,做善事的钱都是本宫的嫁妆,你觉得你们家对本宫有什么情分。”

    “你我之间……就没有半分情分吗?”陆步鸣的质问着司琴宓,司琴宓的表情陷入思考。

    庄询赶紧抱紧司琴宓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算抢夺了别人的女人,但是对他而言,抢来就是自己的,他的信条就是抢来的女人,做花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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