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注意纪律,是那个士兵家没分到土地,战后没有给到赏赐,发现为非作歹的,要军法伺候,花了那么多赋税供养的不是大爷。”
庄询强调说,作为一个地球人,虽然知道战争的残酷,但是依旧希望自己手下的兵员能像自己家乡的军队,尽管他知道不可能。
首先他自己就是皇帝,军队是他的,服务于他,他的性质是封建,看齐岳家军就好。
“这方面郦大将军训练的士卒应该都明白,挑选的时候也是挑选的良家子,进行过教育的。”
何衡说的很轻松,庄询能让出利益,自己过相对简朴的生活,不拘一格降人才,给予官员士卒好的待遇,不吝啬封赏,勘察吏治,官员少贪污,不贪污,得到的自然是一支好的军队。
“那就期待你们的表现了,也希望赵国不要那么快就吞并景国郑国,我们能有时间抢跑的吞并成国,把骚扰变成主攻。”
庄询衷心祝愿,这件事上他也只能祝愿,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快了,地图那么大,他爬到现在的位置像是坐火箭一般,直线往上爬,该把握的机会都把握,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
遗憾景王死太早,要是能像是虞王那样多吊两年的命,局面就会大大不同,这也算是赵国的天命吧。
每一个国家都有每一个国家的天命,庄询越发能体会到这句话,帝脉庇佑的君主运气都不会太差。
赵国的如此强盛,哪怕是脱离底层的空中楼阁,也是当世最强,举个例子,都是奴隶社会,为什么商朝最为强大,各国都是贵族世家操弄的政治,赵国做的最好。
赵国也由此带有远超其他国家的气运,把景王的生命当作是国运的较量,那么夏国,景国和郑国已经压制不住赵国了。
或者说天下国家的气运都让景王活到死的那天,因为所有国家都都不希望景王死,现在的赵国气势如虹。
“郦大将军大才,会这样的,要是换臣,臣可没信心对付郦太师。”安慰庄询给他信心,同时自谦说。
何衡是儒将的类型,兵书读的越多,应用的越多,越是觉得对付郦平远有挑战性,研究了郦平远的战法,又有一个郦茹姒对比。
害怕不至于,但是郦平远是是一个难以对付的对手是肯定的,比起应付赵国可能派来的一支精锐,他确实更不愿意应对郦平远。
“不过说实话,郦大将军对付的毕竟是她的父亲,我倒是无所谓,但是军中很多人对她颇有微词。”
提及到了郦茹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