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翟长吁一口气,垂下眼眸:“或许吧!”
他摸了摸永固公主的头,露出一丝真心的笑容来:“昨日不还说没首饰配你那件百花争艳裙吗?皇兄今日在金宝阁买来的,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夏侍卫拍拍手,即刻有宫女托着一个盖了青色罩布的雕花托盘过来。
永固公主扯下罩布,立马被那一套金镶玉的头面给吸引住了。
她爱不释手的摸着:“皇兄,这是给我一个人的,还是沈飞鸾也有?”
“自然是给你独一份的。”
少女这才展露笑颜:“谢谢皇兄,我就知道皇兄最疼我了。”
他们是同父同母的嫡亲兄妹,感情甚笃,不是什么想攀龙附凤的女子可比的。
外头人声渐远,宫殿里的太监也打累了,淬了一口唾沫后,说笑着离去。
裴或动一下,身体就钻心的疼一下。
崔兰擦干净眼泪去扶他:“主子,您让属下去杀了他们吧!”
抬手抹去唇边溢出的血迹,裴或摇摇头:“传令下去,不许我们的人伤慕容灵一根头发。”
慕容灵,正是永固公主的名讳。
崔兰不解,愤恨道:“主子,为什么不能动她?以她今日之举,属下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
裴或眸子幽冷:“慕容翟怀疑今天在马球场上的人是我,故意让慕容灵来试探。如果这时候我们动手,不就证实了慕容翟的猜测?”
他虽担着前朝太子遗孤之名,朝中有不少大臣都是前朝官员,他们肯暗地里扶持他,但不代表他们就愿意在明面上与慕容皇室对上。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不急在这一时。
荣国公府——
沈飞鸾昨日在鸾绣苑用了晚膳,直到今日早晨,竟都不见桑雪前来伺候,免不了又要问上一句:“桑雪呢?”
桑雨以及几个房中的小丫鬟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推推搡搡的推了桑雨来回答:“回小姐的话,桑雪……桑雪在北厢房那头伺候江姨母和表小姐用膳。”
沈飞鸾皱了皱眉,随即又展颜一笑道:“原是我思虑不周了,只安排了两个婆子去指引。只是我记得表妹和江姨母身边是有好几个她们从江南带过来的旧人,怎么用着不顺手吗?”
几个小丫头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接话。
她们小姐好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