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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院子角落里有一棵树,树上挂着一块藤草编织的圆靶。圆靶中心点了一个极为微小的红点。隔着远都看不太出来。

    拉弓,射箭。

    周子澹似乎都没有使出多少力气,很随性将弓贴在自己脸庞,轻松松手。没有加持任何东西的木箭竟以极快的速度扎上了圆靶且正中红心。

    圆靶只是挂着并没有固定住,被射中后发出闷声且震得晃动起来,连带着整棵树叶子都被抖落了下来。

    周子澹又取了一支箭,随意搭上又射出。

    明明靶子已经在摇晃,可第二支箭叠在了第一支箭边上。两支挤压在一起,能看出几乎是完全落在同一个地方的。

    到第三支,他再次取出箭后弯弓。这一次他似乎是用了点力气,弓弧度更大。只听箭矢发出破空声,直击向远处的靶子,硬生生射穿了刚才的木箭。

    于是变成了三支挨边,一支一劈二的状态。看着好似四支挤在一起。

    帮着父亲收完一批学生,在家里好不容易闭门几天看看书的周子淙,一出门就看见弟弟在院子里玩射箭。他手上拿着茶杯喝了口:“怎么?聘礼的雁子你亲手射下来?”

    周子澹抬头看了看天,北雁南飞还差些时候,现下梦里才能射中雁:“我倒是想。没雁子给我射。”

    他抬起弓箭,随意对准了空中,缓缓屏息。没过多久,他倏忽放弓。

    半空中骤然坠下一只鸟,狼狈滚落到院子里。这只鸟身上竟没有丝毫的箭矢,也不知道周子澹的那支箭射去哪里了,但鸟确实翅膀上带上了伤。鸟傻愣愣以为自己被射穿了,躺在地上装死。周子澹抓起鸟,鸟猛烈挣扎起来,看起来仿佛没有一点伤。

    周子澹把鸟翅膀上鸟毛捋了捋,将鸟送到他哥面前:“喏,送你养几天玩玩。看着挺贵。这儿的鸟比江南的鸟傻多了。看来没什么人打鸟。”

    “……遛鸟是你这个性子爱玩的。”周子淙拿着茶杯转身,“我可早过了这个年纪。”

    为人兄长,见自家弟弟把弓箭拿出来了,颇有深意多提了一句:“自制的不错,看不出是谁的。”

    周子澹也是那么觉得。

    ……

    赌场被设在偏僻的地方,来往路上自然人少。晚间赌场热闹,再加上正经人早早在家,于是路上行人就更少了。

    这日子眼见临近中秋,月亮亮堂得将路段上的花草都照得清清楚楚。就算是没有灯,人走来走去都显眼。段琨亮在赌场玩了个畅快,喝了不少的酒,人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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