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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烧酒,晕晕乎乎就睡下了。遇到有急事儿的,系缆绳的木桩子上有个铃铛,铃铛一响,老人土房子门口的大黄狗就会旺旺的叫,而后拱开老人的屋门,叫醒老船工。

    今儿个是九月十六,天上的月亮是异常的明亮。约莫到了十点多了,老船工见无人过渡,便收拾了船桨,把木船往岸边的木桩上拴好系牢,然后颤巍巍的往屋子里走去。

    这屋子不大,但是很暖和,江边的浪木,江面的浮子,老人捡来一大堆。以备冬天好烧。过水的木头,不好点燃,老人便采了些野篙子。那些长短不一的木头在灶坑里滋滋的冒着水汽,蒸汽和烟雾从土房子里飘散出来。老人拉过来一块木头坐在灶台边上,熏黑的锅盖上落满了灰尘。

    老人掀开锅盖,从里面的帘子上取出蒸熟的土豆和地瓜,还有两个高粱面的大饼子。灶台的后面有个漆黑的碗柜,有个大海碗里装着鱼酱,两棵大葱和一个银壶。银壶里装着酒。他把银壶放在锅里的热水里,不一会就提了出来。

    老人把半个饼子给了大黄狗,自己就在灶坑门前嚼着饼子就着大葱蘸酱喝起了烧酒。大黄狗吃了半个高粱饼子,又回到它的窝里啃起来在江边叼回来的死鱼。就是这样的荒村野渡,老翁和黄狗以及江水拍打着的渡船,多么像一副古画,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虽然不是春雨,此时亦有寒风。

    老者手握酒壶,望着这一江明月,眼底里蓄满浑浊的泪水,他那沧桑的脸颊刻满岁月的痕迹,骨瘦如柴的双手在微微颤抖,饮酒对月慨然长叹!笔者值此有诗云:“滚滚松水畔,明月照寒江。荒村野渡人,沽酒话凄凉。与人行方便,独居在沧浪。一壶忘忧酒,伴我回故乡。风流恨夜短,霜侵怨更长。世间善与恶,谁与做衡量。却看天边星,明暗自带光。

    仇武和李六李警长王侃各骑着马往渡口前进,后面跟着三辆马车。约莫距离渡口有五六百米的地方分别将马车拴在路边的树林里,李六李警长又让人各自给马匹带上口罩,以免发出声响。然后由车上取出来准备好的大砍刀握在手里,仇武瞪着三角眼,手里握着一把毛瑟手枪躲在树后。大家屏住呼吸仔细的观察着对岸。

    透过月光,只见对岸的渡船停泊在江叉子里面,江水拍打着船体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距离渡船不远一堆乱木头后面有一个低矮的土房子,屋子里隐约传出均匀的酣睡声。同时,还不时的有狗在哼哼唧唧的响声。四周一片静寂,只有月光如水将江面映照得波光粼粼。

    仇武从衣袋里掏出怀表,时针已经指向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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