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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虚笼的人没有归去,老乡们都管他们叫打鱼郎。

    看上去,这青山倒映,鱼歌互答自然环境特别的祥和。老船厂的人,多少代都是在这里栖息生存。自从乾隆皇帝来长白山望祭,在这密哈站落脚,又登临龙潭山题望祭碑,亲笔书写“松花江放船歌”以后,这里的名气就更大了。但是经历过了日俄连年累月的战争,不断的掳掠和袭扰,使得这里盗贼横行,土匪架秧子,遍地是绺子,让人备受煎熬,老百姓终日里提心吊胆,忧心忡忡,生活在烽烟四起的年代里。

    闲言少叙,单说这独门小院里,新近易了主人。就是那个长相怪异的仇武仇专员。他买下了这个院子,又占有了一个如花一般的妖艳女子一品红。

    那仇武骑着一匹大青马,从那柳树塘子的秘密小道上回来,进了院子,把马拴在西廂房的马槽子上,回到了上屋。屋子里很暖和,小炕烧的都烫腚尖子。一品红坐在炕沿上,屋地方桌上摆好了四个下酒菜。酒桌挨近炕沿边上,旁边放着一个铜火盆。一品红,用一根铁钳子,在火盆里扒拉着烤熟的毛鸡蛋。

    这一品红,年龄在二十五六岁,真名叫啥可能连她自己都忘记了!只见她,描眉涂唇,满脸上厚厚的脂粉。上身穿着红段子坎肩,白色的貂绒向外翻卷着。里面露出雪白的肌肤,两个圆鼓鼓的东西半掩半露在肚兜里面。下身是宽大的睡裤,打着赤脚,两只小脚丫耷拉在炕沿下,悠闲的来回晃悠着。

    她见仇武进了屋子,抬起眼皮喋声喋气的说道:“死鬼头,一去好几天。这空荡荡的院子,你就撂下我一个人在这家里啊?你也放心!来劫色的我倒不怕,来要命的你叫我咋整?”仇武脱掉了外罩,上前就将她抱在怀里,用手去摸她那圆鼓鼓的东西。一品红推开他的手说:“去!死凉死凉的。快去洗手吃饭,人家肚子都饿掉底儿了!”仇武松开一品红,从火炉上拎起水壶往窗边洗脸盆中倒水洗脸。又把毛巾浸在水里洗完拧干搭在架子上。返回身坐在桌子前问道:“赵五儿来了没有?吃了饭,我有急事要去找他”一品红说道:“他那个人,毛衫长着呢,说不得的,一念叨,就来了。说不准这会子正在道儿上呢!”说完之后,她把火盆中的几个毛鸡蛋用火钳子夹到桌子上。而后又给仇武斟上酒,二人一个坐在炕沿上,一个挨着衣柜坐定正准备开喝,此时,猛听得外面一阵敲门声。

    一品红斜瞅了仇武一眼说道:“我说不扛念叨吧!他这个人就是毛衫长,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你去开门吧!”仇武起身从衣架上取了件大衣帔上,出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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